【征服天下所有高傲的女王并收入后宫!发掘敏感点增强感度的超能力果然是无敌的!】(23-27)【作者:ZGre】
作者:ZGre字数:38,098 字 第23章:秩序的终结 于海上一个隐秘的小岛的深处,实验室内灯光刺眼,机器滴滴答答作响,但并没有人将这嗡鸣声放在心上。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围在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身边,其中一个女研究员正仔细检查他的胸口。她大约三十多岁,短发齐耳,戴着粗黑框眼镜,胸前鼓鼓的,白大褂内是极简风格的工作衬衫和黑色连裤袜。她的眼睛眯着,喃喃自语:「这个男的肌肉还挺不错的,嗯……就这么死了,还真可惜啊。」她说着用手摸了下男人的腹肌,「不过,赶紧动手,我们这次应该能提取出至少三四种能力的序列与结构。这次研究做完,买房子的钱都有了。」 另一个男研究员点点头,手里握着手术刀:「先收集体液,然后从大脑切开,记录能力的神经路径。对了,你们确保他死了吧,要不再打一针巴比妥酸盐?」 「姝云和韦大人亲自确认过,肯定死了……但是……不对劲!快给韦大人发信号!」女研究员突然大声喊道。 但已经晚了。男人的身后刹那间钻出一堆藤蔓,直接撕碎了手术台,瞬间砸向四周,他的身体本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四肢和躯干都被坚硬的合金镣铐锁死。可那镣铐在几道雷光下碎裂开来,手术台整个崩解,碎成零星状。几个研究员尖叫着后退,撞倒了旁边的仪器架,一人慌乱地按下通讯按钮,但还没接通,就被带有尖刺的触手一瞬间捅死。一道雷光闪过,冲向门的几人应声倒地。随即,一个细微的声音从男人耳后响起,那是黑莲植入在他耳后的迷你通讯设备:「马克,醒了?记住,你现在的能力被大幅强化,研究所没人能战胜你,你先找到并破坏掉灰色圆顶信号发射装置,这是最重要的。之后就大闹一番吧!随意杀戮,艾黎复活的情报,我之后就给你!」 马克听到「艾黎复活」几个字,嘴角微微上扬,他似乎被一种莫名的复仇意识支配。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但此时的疯狂让他完全无法思考,唯有一股嗜血的冲动涌上心头。他的肌肉在已经碎裂的镣铐下鼓起,血管里仿佛有阵阵热浪在燃烧。他低头看了一眼甚至没来得及逃跑女研究员,她正躲在墙角,一个设备桌下,屁股翘起,白大褂下摆微微掀开,露出黑色的连裤袜边缘,假装自己没被看见,实在是掩耳盗铃。马克的眼睛锁定在她身上,那股新生的饥渴让他呼吸急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体液!」他笑声带着一丝疯狂,身后突然爆发出数条粗壮的藤蔓触手,从他的脊背处延伸而出,将那位研究员举到半空中。 女研究员脸色煞白,双手乱抓:「不、不要!快来人啊!我是研究员,你不能……啊!」 马克没给她机会,一条藤蔓触手从身后甩出,卷住她的双腿,随后将她整个人直接倒吊起来。她的白大褂被扯开,工作衬衫撕裂,露出里面的运动胸衣,胸部倒垂。一根尖锐的触手从上而下冲向她的下体。触手粗暴地撕掉她的内裤,她的内裤那里已经沾满水渍了——这是恐惧和快感同时作用形成的。「哈哈哈,体液,体液!」马克的笑容带着比以往残忍无数倍的凶恶,他本就全裸,让鸡巴硬了起来,向女研究员倒垂的身体靠近,一挺腰,鸡巴直接捅进她的嘴里。倒吊着的女研究员就这样逼被触手从上至下抽插,而嘴巴却被鸡巴从下至上抽插。 「啊啊啊!呜呜痛!呜呜呜呜!」女研究员尖叫着,身体在半空中扭动,双腿被触手固定张开,倒吊让她大脑急速充血。她发出雌性悲惨的叫声,因为大脑充血却又被鸡巴填满嘴,被触手填满下体而无法思考问题,只剩那种原始的悲鸣。 马克将女研究员当作一具肉铠用触手摆在他裸体的身前,每走一步就用鸡巴怼一下她的脸,他走到门外,精神近乎癫狂,舞动着背后的藤蔓四处破坏,几乎摧毁了一切目之所及之处。按下通讯按钮的研究员似乎立了功,实验基地响彻警报,几个穿制服的安保人员冲上来试图阻拦,但枪子被触手弹开,而触手又瞬间缠绕住他们的身体,不讲情面地将他们固定在原地,马克伸出一只手,只见雷光一闪,保安们发出惨叫倒地。马克此刻只感觉自己的速度飞快,时间对于他来说仿佛停止。他的触手被增强,雷光的范围和杀伤力也变大,但精神却如同不受控制一般,他逐渐不再思考了,只剩下一股纯粹且原始的破坏欲。 他继续在四周破坏,现在,即便没有人按警报,这个小岛上的人也肯定知道发生什么了,整个区域被雷光和血液笼罩,研究员来不及逃命便被强化的雷击一瞬之间劈死,他摧毁视野中一切,用强化的触手和雷光大闹研究所。唯一幸存下来的那位,现在正被触手绑着倒吊固定在马克的身体上,触手们来回在她的肌肤和周身爬行,女研究员的身体在他身前一颤一颤地抖动,尽管已经快昏厥过去,但黏稠稠的爱液依旧止不住地从她阴部喷洒而出——她竟然从这屈辱地肉铠化过程中体验到了快感!马克的触手似乎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不仅将她绑在马克身前,还来回摩擦她的大腿根、乳头、阴蒂等敏感部位。女研究员的身体因极度的发情而变红,就连思考都被吞噬殆尽。她发出「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唔哦齁噢噢噢噢嗯!」的声音高潮了,没有思考,单纯基于雌性的本能。 马克继续前进,研究所的警报和防卫系统彻底失控,更多安保人员涌来,其中也不乏一些能力者。水墙、子弹、烈焰,但并没有能阻止他的,马克一路屠杀安保人员和研究人员,毁掉路过的装置,那些没有反抗单纯试图逃跑的人他也没有放过。 黑莲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种喜悦:「干得漂亮,马克。继续这样下去,奥古斯丁的实验室正在你的脚下颤抖。前进,摧毁一切!记住,实施你的复仇!」马克没有回应,尽管听到「复仇」二字眼睛闪了一下,他现在好似只会战斗的怪物一般,他的精神癫狂却带着复仇的满足。 研究所的走廊变成屠杀场,马克一边走一边用触手操一开始的女研究员,触手们突入三穴,同时开始做出激烈的抽插运动。可她此时已经没有知觉了,长时间的倒吊让她颅内被血液充斥,她只是张开嘴,吐出舌头,任凭马克每走一步,那鸡巴就冲撞一下她的小嘴,最后,她一点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口吐白沫,只发出「咕呜呜」的呜咽声。 不一会儿,马克就来到了黑莲所说的大型灰色圆顶信号发射装置前。它矗立在实验室核心区,尽管被几扇厚厚的密码门阻挡,但在马克爆炸般的雷击下,门只是瞬间化为一片废墟。马克站在装置前驻足,久久没能动弹,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性告诉他该重新找回自我,但黑莲的声音立刻响起:「就是那个!马克,立刻摧毁这个装置,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之后我会给你艾黎复活的情报!」马克听到艾黎二字,血脉喷张,跪倒在地上大吼了几声,之后——新的暴乱开始了。他的触手瞬间缠绕住装置的外壳,像对待人类般加以束缚,雷光范围扩大,直接注入其中。装置发出刺耳的爆裂声,灰色圆顶表面龟裂,随即彻底崩解,碎片四散。雷电的余波扫过整个区域,进一步摧毁周边设备。触手为他阻挡了爆炸带来的伤害,可女研究员就没那么幸运了,被作为肉铠的她被爆炸的冲击甩在一旁。马克继续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另外一边,奥古斯丁家门口,天色已暗。一群身着制服的女性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她们动作利落,将门口一具具尸体搬离。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尸体就被拖进阴影,一个女人对着门锁手中比划了两下,锁便失效了。 黑莲身着裹臀裙,步伐从容地走进了奥古斯丁的宅邸。她的脸上带着一贯的阴冷笑容,好似是这个宅子真正的主人。她身后跟着几名女性手下,有几人已经从宅子内部走到她面前,这里显然已经发生一场战斗,无人发出多余的声音。 一个黄发女性快步迎上来,向黑莲报告:「黑莲大人,我们搜遍了整个宅邸,没有找到奥古斯丁本人,也没有他最重要的几个手下。韦和绯月也不在。」 黑莲微微点头,声音平静:「无妨,他们跑也没用。继续封锁附近的街道,任何试图逃离的人,直接杀死。」 黄发女性领命退下,黑莲径直走向宅邸深处的谒见室。推开门,室内还亮着灯,一名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座上,身边几名保镖已尽数倒地,脖子上全是整齐的刀痕。男人嘴唇发抖,猛地站起:「我是维奇尔国总统塞利姆!我有外交豁免权!你不能这样对待我!黑莲,你这是对我们国家的挑衅!」 黑莲站在门口,冷笑一声。她只是轻轻抬手,塞利姆的身体突然一僵,双膝失去控制,重重跪在地上,额头砸向地板。他的眼睛空洞,嘴巴浅浅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莲缓步走近,俯视跪在地上的总统,面带微笑:「从现在起,维奇尔国就由我接管了,你……没什么意见吧。」 塞利姆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再也无法反抗,只能像一具空壳般跪着。 不一会儿,黑莲已坐在一个办公桌的桌前,一名蓝发女人静静站在她身旁。蓝发女人突然开口:「黑莲,为什么我们能对这次的『武器』这么有把握?」 黑莲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监视『武器』,发现他窃取来的能力就如同本能一样被嵌入他的身体内。简直就是……彻底融为一体,不再像能力。他能立刻娴熟掌握、用于战斗,而且明显不受斯提克斯系统的影响。这次计划是注定会成功的。」 黑莲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带着她那几百年来看破万物的狡黠。 *** *** *** 实验基地的墙壁再一次被撞开,一个陌生的身影走进来——韦,艾黎的哥哥,高大的脸扭曲着仇恨。他的眼睛锁定马克:「这条黑莲的狗,瞧瞧你干的好事!」 马克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怒吼,随后直接冲了上去。韦怒目圆睁,一瞬间,他的身体背后浮现出和马克一模一样的藤蔓纹路——两条粗壮的藤蔓从他背后爆出,阻挡住了马克的攻击,而与此同时,几道雷光竟直抽马克的面门——「伪装者」,这正是韦的能力,他可以在战斗中复制对手的一切能力。而马克的速度却快得让韦看不见,他侧身躲过雷光,反手甩出自己的藤蔓,两条藤蔓在半空狠狠撞在一起,两道雷霆也在空中相撞爆炸,电火花四溅,似乎是马克的雷光更胜一筹,爆炸带来刺耳的轰鸣,韦被冲击力卷到一旁。但韦不甘示弱,他的藤蔓竟然和马克的一样灵活,瞬间缠住马克的胳膊,试图勒断他的骨头。马克眼睛发红,竟直接用另一只手一拳砸过去,一阵雷光炸开,把韦的藤蔓炸成碎片,而他自己则因冰封的防护完好无损。 「杀!杀戮!杀戮!!!」马克终于开口,他此时只是一个丧失理智只有战斗和杀戮欲的赤裸恶鬼。他飞扑向韦,韦不退反进,也用雷光轰向马克,两人同时释放雷击,蓝白电弧在走廊里交织成网,炸得墙壁粉碎,砖瓦横飞。那位可怜的女研究员被电弧余波扫到,身体猛地痉挛,下体失禁溅了一地。 战斗瞬间白热化。韦复制了马克的全部能力,气味不起作用,但藤蔓、雷光、冰封同时使用。他甩出一条带雷的藤蔓,直刺马克心脏。马克用自己的冰封挡住,他狂战士般一步步靠近他,似乎想近身肉搏,拳头带着雷光砸在对方身上,拳拳到肉,尽管被韦复制的冰封防御住但仍发出骨头碎裂般的响声。韦的雷击直抵马克胸口,马克吐出一口血,但药物强化的身体立刻反击,一记膝顶顶在韦的腹部,同时藤蔓缠住韦的脖子勒紧。韦复制冰封护住脖子,反手抓住马克的藤蔓,用雷电炸断,然后一记雷光划破了马克的身体。 马克的头猛地向后仰去,但他立刻稳住,野兽般的眼神里杀意更浓。他大吼一声,身体机能被药物推到极限,速度和力量瞬间爆发。藤蔓如暴雨般甩出,韦虽然复制了强化的能力,但反应终究慢了一拍,被马克的藤蔓抽中肩膀,鲜血飞溅。韦痛吼着反击,雷光轰来,两人纠缠在一起,在走廊里撞碎一堵堵墙壁,血肉横飞。 一段时间的僵持后,韦连续使用冰封防守逐渐消耗殆尽了他的所有体能。而马克的身体却被药物强化到极致,体能似乎源源不绝,每一击都带着摧毁性的力量。韦渐渐喘息加重,「伪装者」能力虽然强大,但马克对能力本能般的操纵和药物加持让他无法完全跟上。马克带有杀戮欲的眼光一闪,韦紧张地后退,然而一条藤蔓仍缠住韦的右手,马克操纵藤蔓用力一扯,同时雷光灌入。 「啊啊啊啊!这是!!!」韦的冰封随着体能耗尽而失效,整条右臂就这么被活生生撕断了,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断臂掉在地上。 「啊啊啊啊——!」韦惨叫着跪倒在地,左手按住断臂,脸色惨白,只剩下没了生命力的哀嚎。 「复仇!杀!杀!杀!!!」马克仰天而鸣,剩下的只有抛弃了一切理智的兽性。 马克的藤蔓再次高高扬起,准备把韦的脑袋彻底绞碎。就在这时,他的藤蔓却一下全部枯萎消散了,身后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够了!」中年男人淡淡开口,一股无形的力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马克背后的藤蔓瞬间枯萎,手中雷光也消散,一切能力在此被抽干了所有力量。马克的身体一僵,野兽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马克低吼一声,眼中依旧带着残暴的目光,试图重新召唤藤蔓,却发现什么都唤不出来。 阴影中,一个女人闪身而过——绯月,她趁机冲上前,一把抱住重伤的韦,把他拖远,背着他仓皇离开。韦喘着气,断臂还在流血,一边望向高大的男人,一边恨恨地盯着马克:「父亲……儿无能……」 中年男人,奥古斯丁,他的能力——「无之领域」乃是一切能力者的大敌,在「无之领域」的作用下,一切能力都会失效。奥古斯丁细细端详着马克:「这就是黑莲的秘密武器吗……还真是……被她摆了一道啊……」 在「无之领域」的能力影响下,整个空间似乎被沉默了,而超乎意料的是,马克的意识却也在此时慢慢苏醒,他猩红的眼球逐渐恢复正常,暴虐的神情一点点消散,他正一点点夺回自己的理性——而这实际得益于奥古斯丁的能力,黑莲的药物,是她解剖多个特殊能力者的体液制成的。 奥古斯丁本想说些什么,但他见马克捂着头,久久僵在原地,遂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马克的胸口,直接扣动扳机。「砰!」子弹呼啸而出,马克的理智和药物残存的作用仍在斗争,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而就在子弹即将击中他时,一层冰晶诡异地在马克胸口肌肉处涌现,硬生生挡下了子弹,马克站在原地完好无损。 奥古斯丁脸色微变:「怎么可能?」 黑莲的声音再一次通过通讯器响起:「马克,继续你的任务,杀了奥古斯丁。你的能力不受奥古斯丁的影响,你必须杀了奥古斯丁,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可以无视他的能力,杀掉奥古斯丁只有你能做到。杀了他!艾黎的死……你忘了吗?就是这个男人下的命令。杀了他,为艾黎报仇!」 提到艾黎,马克的眼睛瞬间血红,药物残留的能量再一次冲向他的脑内高地。他大吼一声,野兽般扑向奥古斯丁,速度快得惊人,一拳直直砸向奥古斯丁的面门。奥古斯丁试图躲过,开枪反击,但马克已经近身,拳头带着电光砸在奥古斯丁腹部,把他打得撞在墙上。 「畜生……你敢!」奥古斯丁吐出一口血,试图再次发动「无之领域」,但马克已经完全不受影响。他扑上去,再次张开藤蔓触手,瞬间将奥古斯丁的肚子刺穿,几颗子弹虽命中马克但被冰封全然防住,甚至未伤马克分毫。 奥古斯丁根本不是对手,他的枪掉在一旁,整个人被马克抓住脖子举起,狠狠砸在墙上。藤蔓束缚住他的身体,马克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眼睛里满是复仇的火焰。 「我的公司……是你毁的……艾黎……是你杀的……杀了你……杀了你!!!」马克手上用力,发出震耳欲聋的恐怖声音。 就在马克即将拧断奥古斯丁脖子时,他一下子感知到了什么,马克的身体一僵,掐着奥古斯丁脖子的手松开。他视野开始模糊,疯狂的眼神渐渐恢复清醒。药物带来的狂暴正在退去,但他还残留着杀意。 黑莲的声音立刻响起,冰冷急促:「马克,别停!杀掉奥古斯丁!现在!杀了他,你就能救艾黎!」 马克喘着粗气,意识在清醒和疯狂间挣扎。他看着奄奄一息的奥古斯丁——腹部被刺穿,嘴角全是血。 奥古斯丁勉强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感觉:「小子……你不能……相信黑莲……这个世界……都会落入她的手里了……」 长达几个小时的屠杀后,马克第一次找回了自己的理性,他缓缓收回身后的藤蔓,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与血腥——「黑莲,你……你让我做了什么?」然而他没等到任何回答,通讯器另一头一片寂静。 「小子……我们,都输了……黑莲,还是她赢了……」奥古斯丁躺在地上,率先开口了,「300多年前,这个世界,第一次出现了异能……异能,并不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它一般是……在性爱中觉醒,为了性爱而存在的……它女性觉醒更多,象征着,性中蕴含的,不平等的权力,这就是……事实。」 「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能力基本都和性爱相关……前任冠军的冰封,一开始,是用来延缓高潮的而非挡枪子的……雅娜的雷光,一开始,是制造麻痹的性体验的而非用电处刑的……它们,并不是用来杀人的工具,然而,在训练和强化之下,它们还是被发掘出了,更『高效』的用法……最初……能力只有少数几个人拥有,可他们几人……却决定了……近几次世界大战的走向……能力是恐怖的东西,需要被……限制……」奥古斯丁继续说着,但声音越来越小,速度越来越慢,腹部的伤口让他意识到自己即将迎来终结。 「这几十年来,能力者越来越多,他们成了各个国家与地下组织争抢的对象,他们自己也四处耀武扬威……但我……我不能允许这样……奥古斯丁家族,几百年来,垄断着世界的商业与秩序……我们家族就是秩序本身……男、女……家族中每个人都会觉醒能力,而我的能力是——『无之领域』,它会让一切能力回归虚无……」 「借助这一能力,我们开发了『斯提克斯系统』,就是被你摧毁的那玩意……它消耗我的生命力,但以此为能量,为世界,带来一层弱化的『无之领域』——最强大的能力将会受到限制,从使用能力性爱到使用能力战斗的过程将会变得更困难,因为这个系统,黑莲一人敌国的能力才被限制住,她的野心被我控制了……而你把它毁了,多么可笑,哈哈哈哈!」奥古斯丁突然笑了出来,然后咳出一口血。 「能力可以提供娱乐但不能左右这个世界,我只会处决那些不守规矩的能力者!这个世界能正常运行都得益于我!这个世界必须有规则!我必须要约束能力的使用,能力不能成为满足那些女人野心的工具!为此我必须牺牲,我的家族必须牺牲,那些能力者必须牺牲,你明白我的话吗!」尽管声音越发微弱,他还是情绪激动起来,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这些。 「秩序……这个世上……必须有……秩序……」在他吐出最后的几个字后,彻底闭上了双眼。 马克看着这个拥有世间无数权力的男人就这么走向了终结。刚找回理智的他,在听到奥古斯丁的一番话后,还无法彻底用大脑消化一切。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再一次听到通讯器另一端的声音——「干得漂亮马克,你的任务,就此完成了。」 「黑莲……你的野心……究竟是什么?你接下来究竟想怎样?」 「马克先生,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为好。」黑莲坐在办公桌前,翘着二郎腿,从容不迫。 「那我该怎么从这个小岛离开……还有,复活艾黎的情报,你说过了会给我的!」马克不会忘记自己的目的,不安和不满现如今夹杂在他的情绪里。 「不好意思,马克先生,据我所知,人死不能复生……」 「你说什么!」 「但是,我可以送你……下去见她!再见了马克,记得在下面替我向奥古斯丁问好!」说罢,黑莲关闭了通讯装置。 远处,一艘军舰驶向实验基地所处的隐秘小岛,一个小麦色,身材魁梧的女性站在军舰前方,她单手向上一举,军舰的炮弹朝向小岛发射,同时,小岛内爆发了剧烈的地震。炮弹,地震,海浪,一时间向马克所在的小岛席卷而去,没多久,整座小岛都被瓦解了,伴随着实验基地的废墟和一切秘密缓缓沉入海底。 第24章:失去超能力的女王:公开露出高抬腿一字马失禁 历水镇一如既往的平静,即便这个世界在近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港口小城也仿佛没有受到波澜一般。海风吹进港口附近一间隐秘的地下安全屋。昏黄的灯光下,瑟蕾娜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穿着乳白纯色高领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轮廓。她坐在沙发边缘,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依旧带着一如既往的严谨。 对面,绫香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散乱的黑长发遮住半边脸,指尖把玩着一把小刀。她那双平时充满病态狂热的眼睛,在最近已所剩无几了,甚至带着几分乖巧。两人最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这间港口附近的小屋内,令人意外的是,绫香和瑟蕾娜开始慢慢建立起了某种默契。 「绫香,来,钱在这儿。这次试着沿着东海岸线往北吧,其他方向,我们都还没什么收获……」瑟蕾娜将一个厚实的信封推到桌子上,继续下达指令,尽管这件事已经被她重复多次,可她还是不放心,「任何线索,哪怕是一块漂浮的残骸,都不要放过。记得带够两周的补给,及时返航不要逗留。」 绫香接过信封,指尖在瑟蕾娜手背上轻轻划过。她歪了歪头:「瑟蕾娜,你真的能确定那个岛的位置吗?我们这么久以来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瑟蕾娜的银眸闪过一丝寒光,却很快被更深的执着取代:「就算我不确定,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情报了……我只是相信他不会死。无论如何,我都会为他找下去。」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流动着些许和谐。绫香忽然笑出声,声音带着罕见的认可:「好吧,我去。我从来都没想过放弃找他,我也不相信那家伙会就这么死了,他可是我的所有物,怎么会说死就死呢,就算是死我也得把尸体带回来!等他回来我会让他好好补偿我!」她收起小刀,转身走向门口。 门关上的那一刻,瑟蕾娜独自坐在房间里,深吸一口气。这一次她没准备跟绫香一起行动,并非感到疲倦,而是因为她也觉得单凭手上的情报继续找下去如同大海捞针——是的,她们已经如此大海捞针了181天,接近半年的时间。她抓起车钥匙,走出屋子,钻进一辆便宜黑色小轿车,驶向附近的黑市。那里也算是个远近闻名的情报枢纽,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包括关于「奥古斯丁小岛」的任何风声,她想再去试试运气。 到达黑市时已是下午,找到那位情报贩子还得步行一段路。然而,就在路上,瑟蕾娜却察觉出些许异样,实际上,早在前往黑市的路上,她就注意到那道尾随的影子——一辆灰色摩托,骑手身形纤细,却散发出训练有素的危险气息。而这辆摩托最终和她到了同一个目的地。 「来者不善……」瑟蕾娜低喃,余光扫向身后。她稍稍加快脚步,走进一条狭窄的巷子,试图甩掉跟踪者。可对方显然早有准备,瑟蕾娜一不留神那人便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而过一会却又重新出现在另一条巷道,如幽灵般紧咬不放,逼得瑟蕾娜屡次拐进不同的路。最终,瑟蕾娜被逼进一条死胡同般的幽暗小巷。巷口被垃圾箱和铁栅栏堵得严严实实,头顶只有一盏摇晃的路灯。 她意识到自己走投无路,稍稍站定在原地,随后回头看去。 来者摘下一直戴着的摩托头盔——果然是女性,露出一头利落的灰色短发。她的眼神锐利,上半身是黑色紧身机车服,下半身是简洁的黑色瑜伽裤,全身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却显出了苗条出众的身材。 瑟蕾娜没有一句废话。她脚尖点地,飞速冲出,先发制人!右腿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肌肉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那力量足以踢碎普通人的胸骨。她精准无比踢向女人右臂。 那女人没能反应过来,尽管及时丢掉了手里的头盔做出防御的动作,但仍然被瑟蕾娜粗壮有力的大腿踢飞数米远,后背重重砸在墙上,余下一声闷响,两颗大奶子被突如其来的攻击震得摇曳于半空。 若是未受过训练之人,被这一脚袭击恐已是倒地不起,而她咳嗽着滑落地面,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迅速调整姿态,单膝跪地抬起头。 「哎呀,怎么有人上来就攻击别人的……哼哼,真是没教养呢。」 瑟蕾娜站定,调整了一下气息。她声音严肃:「别装了!报上你的名字。谁派你来的?是想杀我灭口,还是有何目的?要活命就老实开口!」 对面女人缓缓站直身体,抹去嘴角的血迹,瑜伽裤受到刚才的冲击竟裂开一个小口,只是隐隐约约露出一小片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可她本人却丝毫没有狼狈之态,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啊啦啦,不得不自报家门了,在下奥雅,」她声音清脆却带着金属般的锋利,「只是一介微不足道的机车手罢了……」 话音未落,女人已经调整好身姿如同猛虎一般挥着拳头扑向瑟蕾娜——「然而呢,黑莲大人吩咐我要了阁下的命!」 瑟蕾娜高度警觉,立刻后退了几步,奥雅的攻击落了个空。 「不愧是前任大会冠军大人啊,体术和反应力果然惊人!」奥雅眯着眼提着嗓音说,同时发出了一丝邪恶的笑。 瑟蕾娜血液涌上大脑。黑莲!她曾经把这个女人当作母亲一样看待,而现如今,这个女人却要派刺客追杀自己,要了她的命! 「黑莲……为什么……为什么赶尽杀绝!」瑟蕾娜的声音如冰层下的暗流,拳头捏得指节发白。 「她培育我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把我当作人看吗!」瑟蕾娜暗自发问,但她立刻冷静下来,她明白,这种时候不能被情绪左右。 就在一瞬之间,瑟蕾娜身形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度冲出。尽管现在她只是没有能力的普通人,而她的身体依旧是经过无数次战斗淬炼过的——耐力、柔韧性、爆发力,都远超常人,她是性技大会上以绝对体术和战术闻名的「冰之女王」,那双修长有力的大长腿和对每场战斗的敏锐就是她的武器。奥雅试图格挡,却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瑟蕾娜的左腿奋力横扫而来,甚至带出一道残影。奥雅勉强用手臂护住胸口,却被那股力量直接震得连退数步,机车服拉链被这脚踢得松动——她大衣里竟只戴了个胸罩!胸前的那两坨肉瞬间露了出来。 瑟蕾娜得势不饶人,脚步轻盈却迅猛无比,每一次踢击都精准致命。奥雅只能被动防守,接连后退,灰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瑜伽裤的口子越撕越大,露出黑色的内裤边缘和大腿根部的肌肉。她喘息渐重,却始终无法反击——瑟蕾娜的体术游刃有余,她的战斗天赋让她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哼,现在黑莲请的刺客只会跑吗?」瑟蕾娜冷笑一声,右腿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踢中奥雅的腹部,奥雅终究没能躲开。这一脚力量十足,奥雅「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倒在地上,她咳出一口血,半跪在地上。瑟蕾娜相信对方大概率是能力者,不能继续浪费时间,趁对方未动用能力必须赶快做出致命一击。 瑟蕾娜没有给对手一丝喘息的机会,加速冲上前,乘胜追击。她右拳紧握,直直砸向跪地的奥雅——「死吧。」她冷漠到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简短地吐出了这两字。 就在拳头即将触及对方的瞬间,奥雅的一只手抬起,异变突生。 瑟蕾娜的右拳径直撞进了一团无形的虚空。空气瞬间凝固,她的整只右臂连同拳头彻底「消失」在眼前,卡进了一个看不见的小范围异空间里。「是能力!」瑟蕾娜默地一惊,她立刻停住动作,然而她的手臂此时已经无法移动分毫,她依旧能感受到自己手臂的存在,但却无法看到,只觉手臂在另外一个空间静止不动。 奥雅抬起头,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她缓缓站起,灰色短发下的眼睛充满戏谑,简直是反派才有的恶趣味:「刚才我可没认真呢,前冠军大人。哎呀,不好意思,没有能力的前冠军大人现在只是一个空有蛮力的废物呢。」 「原来是束缚类的能力吗……只是不巧我还有一只手可以动。」瑟蕾娜分析了一下局势,她现在希望能套到一点对手能力的情报。 「看来你对我的能力很感兴趣?那我直接告诉你就好啦,我的超能力——『幽闭空间』——可以制造一个一切时空静止,运动停止的小型异空间。你的右拳,现在就锁在里面啦。动不了了吧?哦哈哈哈哈哈!」 瑟蕾娜银眸微眯,强忍右臂已经因为无法移动而传来的麻木感。她可不会束手待毙,而且,让她没想到的是,对手还把自己能力的情报给了她!她分析了一下战局,对手的能力触发距离相当近,尽管自己没有能力,但胜率并不为零! 瑟蕾娜稳了稳呼吸。突然左手伸向自己的裙底——大腿根部,紧贴着肌肤的位置,绑着一串精巧的小型匕首。那是绫香交给她以备不时的,而她只跟绫香学习了两天就完全掌握了掷匕的技巧,现如今是她最后的底牌! 左手迅捷如惊雷,她拔出一把匕首,银光一闪,精准无比地投掷而出! 「嗖!」匕首破空而去,奥雅没能完全躲开而是本能地用手挡住,左手竟被直接刺穿。鲜血瞬间涌出,她痛得尖叫一声,但也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瑟蕾娜左手连动,又是两支匕首飞出,逼得奥雅狼狈后退。如今情况再次逆转,奥雅几乎完全无法招架这连续飞来的匕首,而少了一只手臂的瑟蕾娜仍然游刃有余。 奥雅捂着流血的手,脸色扭曲,却仍旧带着笑容:「你现在只是没有超能力的废物,别再挣扎了!」 她连续后退躲闪第三把匕首,脚下却踩到地上的碎石,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机车服彻底大开,敞开的外衣内只有胸罩和大奶。 就在那一瞬,瑟蕾娜感觉到右臂的束缚骤然消失。幽闭空间解除了!她活动了一下右手,心念电转:原来如此……能力者距离太远,能力果然自动解除——「哼,只有这种程度。」她冷笑道。 瑟蕾娜眸中已露出了杀意,她此刻右臂恢复自由如初,整个人向后疾退数步,拉开与奥雅的安全距离。她手头还剩下最后两把匕首,必须速战速决——对方能力诡异,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她观察着奥雅的一举一动,下一击必须命中对手头部一击致命。 而此时奥雅却忽然狞笑一声,直起身来,竟主动从瑟蕾娜右侧闪身袭来。眼下正是一击毙命的最好机会!瑟蕾娜毫不犹豫,将左手的匕首换到右手反刺而去—— 可就在两手交叉的一瞬间,那种万物静止的无力感瞬间袭来。 那一瞬,奥雅嘴角的笑意更加阴毒。原来刚才「幽闭空间」解除不过是她故意制造的假象,她将自己的能力虚化了一阵,等的就是瑟蕾娜两手交汇的瞬间。瑟蕾娜手中的匕首被一股无形之力瞬间吞没,两只手此刻被同时锁进完全静止的小型异空间,彻底动弹不得。 「该死!」瑟蕾娜意识到自己中计了,但为时已晚。而奥雅就这么慢慢地走到她身旁,瑟蕾娜盛怒不已,抬腿反击,左腿以最大的力度踹向奥雅腰侧试图做最后挣扎——而奥雅只是后退了一步躲开后微微抬手,瑟蕾娜的左脚便被另一道幽闭空间精准捕捉。那只踢出的长腿就这么定格在了半空,肌肉紧绷却无法收回。 此刻的瑟蕾娜呈现出极度屈辱的姿势:双臂被完全困住向前伸展,一只脚撑地站立,另一只脚高高抬起呈踢击状悬在空中,毛衣的下摆彻底掀起,雪白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半空。黑色短裙被自己的动作扯到腰间,那条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毫无遮挡地漏了出来,内裤边缘甚至因为剧烈动作微微嵌入股沟,勾勒出饱满的阴部和屁眼的轮廓。 奥雅喘着气走近,灰色短发下的眼睛里燃起玩味。她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瑟蕾娜暴露的下体上游走:「啊啦啊啦……看看这姿势,冰之女王大人可真不检点呢!双手是求饶状,还一直抬着一条腿露出内裤是要干嘛?是在邀请别人欣赏你的骚穴?喂,怎么白内裤还湿了一小块,你这家伙莫不是会对我这个女人发情的同性恋吧?恶心死了!」 奥雅见她不语,笑得更加张狂:「哈哈哈哈!对了,冰之女王大人开过摩托车吗?你知道开摩托最大的快感是什么吗?」 「没错,就是『超越』的快感,从身后超车,超过那些比你大比你结实无数倍的车!瑟蕾娜,看来你连我的样子都不记得了啊,可我还记得你呢!我们当初在孤儿院一起被黑莲收走,可就因为你的能力反应测试比我的强,黑莲就放弃了我选择了你,一想到你当时那威风的样子我就作呕!我妒忌你比我好看,妒忌你的冠军,妒忌你的能力,妒忌你的成功,妒忌你的一切!可现在呢,你完全被我『超越』了啊,你是一个没有能力的废物,背叛黑莲大人的叛徒,而我是更强的能力者,是黑莲大人的得力干将!这就是我超越你的证明!现在你想起我了吗?哈哈哈哈哈!」 瑟蕾娜咬紧牙关,眼睛死死瞪着对方,声音却依旧带着挑衅:「哼……抱歉……我不会记住垃圾的事。」 奥雅听罢勃然大怒。她一步步逼近,伸手直接掀开瑟蕾娜的短裙,粗暴地伸进裙底。手指隔着白色内裤按上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轻轻揉捏起来。 「哦?记不住?那我不妨让你好好记住一下!」奥雅一边捏着瑟蕾娜的小豆豆一边声音轻柔但充满恶意地说,「哇哦,这里已经开始流水了呢。没想到,前任冠军大人的骚穴这么敏感,碰一下就流水?」 「给我拿开你的脏手!」瑟蕾娜强忍住快感骂道。 奥雅根本没理会,随即手指灵活地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湿滑的穴口,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在骚穴内部探索并做出各种花式动作抠挖。瑟蕾娜的身体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体被对方玩弄,而她高高竖起的一条腿此时让她只是感觉无比羞耻,反而让下体变得更加敏感。 「嗯……住手……呃呃啊啊啊啊哦哦哦!」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一滴一滴滴到地上。 奥雅玩得兴起,另一只手干脆扯下瑟蕾娜的上衣,露出里面黑色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她站到瑟蕾娜身前,把自己曼妙的身躯和瑟蕾娜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两人的奶子交汇,奥雅低下头含住一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舌头灵活地吸吮,同时手指在小穴里加速运转,一下下蹂躏着G点。 「啊……你这贱种……要杀就……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瑟蕾娜的身体本就高度敏感,几乎完全无法承受奥雅的指技,而奥雅竟然还突然咬了一口瑟蕾娜的乳头,快感和痛感一齐袭来,瑟蕾娜不禁失声尖叫。 奥雅故意发出夸张的「啧啧」声,舌头从乳头向下,舔过平坦的小腹,最后直接埋进瑟蕾娜的大腿根部,用舌尖卷着阴蒂吸了一大口,同时手指用力搅动。瑟蕾娜连续喘息,只能不停抑制自己的快感,而这时奥雅却稍稍抬起头,把嘴贴近瑟蕾娜的耳朵,轻声说道:「哼哼,女王大人这么享受吗?可这个小巷没什么人啊,不把观众也叫来怎么行呢?」 瑟蕾娜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你……你要干什么!」 奥雅满意地拍拍手,转身走出小巷,站在巷口大声喊道:「快来看啊!前性技大会冠军冰之女王瑟蕾娜的免费表演!所有人都来围观!」 很快,附近黑市的人群被吸引过来,虽然黑市人不多,但依旧有十几个男人和女人涌进小巷。 奥雅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小号跳蛋,直接塞进了瑟蕾娜的小穴里,另外一端自然是放进瑟蕾娜大腿根那本该是用来放匕首的地方。本来还能保持镇定的瑟蕾娜看着一群人涌入到这个巷子,瞬间被羞耻感淹没,而这羞耻感伴随着下体跳蛋的振动竟上升为一种快感。奥雅打了个响指,将幽闭空间的外表调整为完全透明。众人顿时看清了那淫靡的一幕:绰号「冰之女王」的前任大会冠军,披散着银发,双手呈捆缚状伸向前一动不动,一条腿高高抬起有如一字马般悬在半空,白色内裤完全暴露在外还被扒开正对着所有「观众」,阴唇湿漉漉地一张一合还在颤抖,一串淫水顺着她那粗壮的大腿根缓缓滴到自己的黑色小皮鞋里,整个人就这么保持着极度屈辱又滑稽的姿势,有如一个活体玩具,无法动弹分毫,而精神上又要强忍着不断袭来的快感,试图抵御自己的高潮。 「这是在拍AV?这下享眼福了!」「这女人真是那个前任大会冠军?摆这骚样是要给谁看?」围观群众发出阵阵淫笑,有的人甚至拿出了手机拍摄这一幕。 「别!不准看!嗯嗯啊……给我……滚开!」她向围观人群吼道,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随着跳蛋的刺激,她下巴颤抖了几下后突然猛地抬起头,淫水剧烈喷出,连带着跳蛋一起落到地上。 「啧啧啧……好骚的水声啊,瞧瞧你现在这废物样子吧。还要嘴硬吗?淫水都喷到你那只踢在半空的骚腿上了……现在被我一个女人玩成这样,感觉如何?对了,虽然黑莲大人让我杀了你,但如果你肯跪下承认自己是垃圾,并且给各位观众也玩一玩你那骚逼,我倒不介意留你一条命。」奥雅站在瑟蕾娜身后,冷冷说到。 瑟蕾娜呼吸急促,皱了下眉,声音依旧不容置喙:「我……只属于……一个人……我也不会……嗯嗯……向……向垃圾屈服!」 奥雅听到「垃圾」二字,怒火中烧,皱眉直起身子:「切,你这个废物,敬酒不吃吃罚酒!死!」 她抬手,在瑟蕾娜头顶上方制造出一个新的幽闭空间。空间缓缓向下压,仿佛一个无形的透明罩子,将瑟蕾娜的头部整个笼罩进去。瑟蕾娜终于第一次用大脑感受到了这个「幽闭空间」——没有空气、没有光、没有任何运动,唯有彻底的静止。 瑟蕾娜的呼吸瞬间被切断。她瞪大眼睛,试图挣扎,却连动作都做不出。她的脸色很快发青,鼻子发力逐渐转为肺部发力,然后是无法发力,呼吸越来越微弱。她张大嘴巴试图吸气,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呜咽。美丽的银眸渐渐翻白,那只踢出去的腿还高高抬在半空中,可这具强大的身躯,已经因为没有氧气供应而面临彻底的终结。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但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以一个滑稽羞耻的姿势等待死亡。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身体终于到达极限——「哗啦啦……」随着小腹一阵抽搐——那几乎是她唯一能动的地方——一股滚烫的黄色液体从被扒开一个小角的白色内裤里失控喷出,括约肌完全不听没了氧气的大脑使唤,尿液就这么面朝所有围观群众洒落地面。 完全不知有「幽闭空间」存在的围观群众,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看着她自顾自地泄出骚黄的液体…… *** *** *** 瑟蕾娜: 见字如面。你会在我对战姝云当天收到这封信。而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踏上了前往奥古斯丁家族隐秘小岛的道路,虽然计划是万事顺利,我带着复活的艾黎一起回来,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不得不额外嘱咐你一些事。一直以来,你都选择相信黑莲,我明白她对你而言如同母亲,但我却始终无法完全信任她。这个女人太深不可测,我从她的目光里只看出了算计和野心。所以,我要你答应我——一定要小心提防她,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在临走之前,我已经秘密为你准备了一个全新的假身份,所有相关证件和资料都放在我们约定好的那个柜子里。同时,我把自己至今在性技大会上赢得的所有奖金,全部转到了这个新身份的账户上。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你过上安稳的生活。 当然,最重要的是,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就该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了,因为目前的住所是黑莲提供的。请你莫作犹豫与留恋,如果我顺利回来,我们再会合也是没问题的。但若5天之内还没有我的消息,你应该立刻用这笔钱去边境国度,隐姓埋名,重新开始生活。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远离这个充满阴谋与欲望的是非之地。 考虑到你的才智,我或许没必要嘱咐你这些。但有一点我还是一定要提,如果我此行不成,乃是天命,你千万不要试图寻找我。黑莲心狠手辣,她绝不是会给我们留一条生路的人。你贸然行动,只会暴露自己的行踪,把自己推向更危险的境地。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受到任何伤害。 至于绫香……虽然她曾经疯狂也杀了不少人,但我现在觉得她或许值得信任。她的能力在关键时刻应该能派上用场。如果你决定离开,可以考虑找她结伴而行,互相有个照应。 我也许是一个变态,也许不是一个有感情的人。我窃取了你的能力,让你跌落谷底,但这也让我们相识,我有很多感到后悔的事,但遇见你,我不后悔。 爱你的马克 *** *** *** 今天是离开马克的第27天。我又把那封信拿出来看了三遍。马克大人的字迹还是那么沉稳,确是见字如面!他命令我5天后不见他就不要再找他,去边境隐姓埋名。我一直以来听从黑莲的命令,然后听从他的命令——可这一次……对不起,马克大人,我不能听你的了。我必须要出来寻找他,不管冒多大风险。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服从的我了,我要为他而战。 前几天一直在忙置办房子的事,没工夫写日记,今天这就重新开始写了。我和绫香总算在历水镇的海岸线附近置办了新的小屋。地方很隐蔽,远离黑莲的耳目。绫香虽然看上去不太正常,但她对马克大人的痴迷程度竟比我深,感觉有点不服气!我们租了艘快艇,买下了黑市所有关于沉岛周边的情报。明天我们就会出海,继续沿着那片海域搜索。我相信他肯定还活着——他又强又懂得战斗,怎么可能会被黑莲轻易杀死? 傍晚的时候,绫香去码头检查快艇了,小屋里只剩我一个人。海风从窗外吹进来,马克,我好想你…… 最后还是没能忍住,手指就不自觉地滑进衬衫下面了!没想到,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的欲望就会发展成这样,那颗肿胀的阴蒂时时刻刻都让我寝食难安,我脑子里幻想着你的脸轻轻揉了起来。我现在一边写,一边喘息着。墨迹都有些晕开了,可我真停不下来。 我好想你的那张脸啊,是啊,真的是很优雅的脸,我在这几天欲望太大了,甚至想到你的脸下面就一下子湿了。 我好想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还记得你在房间里第一次彻底占有我的时候吗?你一寸寸顶进我最敏感的部位还加强了我的敏感带,一边玩弄我一边低声羞辱我,可这种感觉太令我着迷了。现在回想起来,我的手就不自觉加快速度了,可是手指却怎么都无法媲美你的鸡巴。 我也只能把手指直接插进逼里,模仿着你的节奏,一点点抠自己的逼。马克大人……你的鸡巴……什么时候会再来到我的骚穴最深处啊!我把衣服全脱光了,露出乳房,捏住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用力捻,然后给它揪起来直接用嘴巴咬,再这样下去乳尖要被我自己给咬坏了。小穴里的淫水也越流越多,绫香千万别在这时候回来啊。 我只能把双腿放在桌沿上,下体完全敞开,对着空气疯狂自慰。我希望你正把我按在床上,粗暴地操着我,一边扇我屁股一边骂我是你的母狗,用最肮脏的话羞辱我,同时玩我的小穴和屁眼。我手指越插越深,专门抠那个被你开发得特别敏感的G点,另外一只手啪啪扇自己屁股,假装你在扇,然后……当然是很快就高潮了。 淫水全都溅到了日记本边缘和木地板上。可这根本不够,这是我的手指,这不是你……于是我只能反复尝试,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高潮,马克……你快回来吧。你的专属女仆和母狗好想被你操坏掉,好想被你按着射满子宫,好想只为你一个人失禁潮吹…… 第25章:融化,再生 不知何处不知何许,只听闻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黑莲慵懒地斜靠在宽大的沙发上,一身深灰色睡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大开,这位经历无数岁月的女性依旧保持着完美且曼妙的身姿,露出雪白丰满的巨乳和锁骨下方一道道若隐若现的旧伤疤——那些是她无数漫长岁月里的一个纪念品,她可以将其消去,但于她自己而言却没什么必要,那提醒她早已淡忘的过往。墙壁上挂着厚重且别具风味的帷幕,美观和功能性并具,阻隔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音,不知出自哪个设计师的手笔。黑莲拿起旁边茶几上的一颗头骨工艺品在手中把玩,这具头骨是否是真人的头制成的想必不言而喻。她将一条修长玉腿随意搭在跪伏于地的男性头上,用高跟鞋的尖细鞋跟死死抵住跪着的男奴的太阳穴,有意无意地施力,碾压着那个男性的头。 男奴全身赤裸,肌肉发达却早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他后脑紧贴大理石地板,身上早就破败不堪,此时太阳穴里已经渗出血,口水开始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的听不清的声响,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动弹。而黑莲依旧后仰躺倒在沙发上,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只是继续用高跟鞋最锐利的部分折磨男性的太阳穴,随后又精准地压迫着他的颅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剧痛。 过了一会,黑莲坐起身来,她余光瞥向了脚下男性的下体——「呵,还真是没用的东西。」黑莲以一种漠然与戏谑的声音开口道,随后竟微微一笑,因为这个已经遍体鳞伤的壮汉,此刻下体竟然勃起了。她将两腿缓缓张开,随后轻轻晃动着脚踝,一只鞋跟依旧抵在男奴的太阳穴上,画起了一个小小的圆圈,而另一只脚却挪到了男性的下体处,先是蹬了一下男人的阴囊,随后开始用高跟鞋底与鞋跟中的镂空处摆弄起了男性的鸡巴,节奏缓慢但有力,而此刻,本已经没多少生机的男子突然开始呻吟起来。 黑莲现在两腿大开,只穿了一件睡衣的她赫然显现出那精致的蕾丝边黑色内裤,她双手撑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同时继续脚上的攻势。因摩擦太阳穴而产生的痛苦和因被鞋底套弄下体而产生的快感就这么融为一体,一点点刺激着男人。「喂,感谢的话呢?我之前可不是这么教你的吧,你现在难道不应该至少感到荣幸吗?还以为你能学会最基本的服从。瞧你这连喘气都喘不匀的废物样子。」黑莲开口了。 那男奴嘴里嘟嘟囔囔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那被黑莲高跟鞋折磨的快感就再度占据了他的大脑,还未等话说出口,他便张开嘴,「呜」的低吟了一声,随后身体剧烈颤抖,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占据上风。只是本能地闭上眼,随后任由一串精液从下体射出,大量精液瞬间射在了黑莲的高跟鞋上,有些还射到了她光滑的小腿上。 黑莲的眉毛猛地一挑,美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股愠怒。她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威压:「废物,谁允许你射出来的?」 「啊啊啊!不……」男人赶快张嘴解释,可他还没吐出几个字,黑莲便狠狠踢了一脚他的太阳穴,随后又用鞋跟猛地踩向男人的眼睛,鲜血飞溅而出。男人当即痛得大吼一声,此时他已不再顾及任何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只想从这里逃离,他用手捂住眼睛,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连滚带爬地逃向门口。而黑莲甚至没有任何动作,还依旧保持着她高傲从容的微笑,随后,她只是轻轻瞪了一眼已经跑到门口的男人。只见那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灵魂被从体内抽离。原本还挣扎着的四肢彻底瘫软,另一只眼睛也迅速失去所有光彩,变得空洞而灰暗,简直就是一具被彻底掏空的尸体。他在门口重重跪下,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黑莲收拢大腿,优雅地从沙发上起身,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午餐选择吃米饭一般的小事。她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睡衣,镜中映出她的睡衣、内裤以及那张带有威严却美丽的容颜。她轻笑一声,喃喃自语:「蝼蚁为什么要生存呢?百年过去我依旧想不懂这个问题……」 少顷之后,黑莲已换回一身得体的黑色职业西装,坐在位于某市市中心的宽敞政府办公室里。她十指交叉,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的屏幕——给人一种注视着一切的感觉。 「诗音,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她通过通讯器说了一句,声音平静却带着上位者的语调。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紫发带着蓝色挑染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不高但身材匀称,在这个办公大楼内,只穿着平日里的卫衣和短裤,头上甚至还戴了顶棒球帽,和周遭相比显得格格不入,但嘴角却挂着轻浮却充满活力的笑容。 「黑莲大人,有什么紧急任务您说啦。」诗音懒洋洋地靠在门边,语气随意,但仍然带着敬畏。她早已取得黑莲的信任,做事高效且聪明是黑莲为她贴上的标签,而对于黑莲而言,能力永远是最有价值的,而着装打扮则无所谓。 黑莲没有抬头,直接开口:「奥雅在历水镇那边执行我的清除任务。但我有些不好的预感。我现在需要你立刻动身去支援她。奥雅昨天已经查到了两个目标的位置,我稍后会把奥雅的定位发给你,你先去跟她会合,记住,目标是彻底清除两个目标,不要留任何活口。其中一个目标是能力者,你要小心行事。」 诗音耸了耸肩,紫蓝色的头发在灯光下一晃,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些:「啊明白明白。就是说,我去给她擦屁股。嘛,没啥问题,黑莲大人尽管放心,我会在这几天就把事情办妥。」 黑莲终于抬起头,目光如刀:「不要大意。其中一个目标有能力,另一个目标瑟蕾娜虽然失去了能力,但她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她的体术和意志力,都远超普通能力者。如果不能确保杀掉,就带着情报回来。」 诗音收起玩闹的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了解。我这就出发。」说完,她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却带着杀气。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黑莲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盯着计算机。屏幕上,历水镇的地图和几个定位点显现出来,黑莲随后关掉了它。 *** *** *** 小巷深处,死亡的阴影正笼罩着瑟蕾娜。 幽闭空间内,空气彻底停滞。她保持着那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双臂被无形枷锁向前锁死,好似乞求怜悯;一条腿高高抬起却只能悬在半空,肌肉紧绷却无法收回;阴唇湿漉漉地微微张开,刚才失禁的尿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而这一切竟然被周围的路人看在眼里。尽管围观的人群很多早已因为羞耻心而散去大半,但依旧剩下几个胆大的还在低声议论和拍照。 瑟蕾娜的意识正被黑暗一点点吞噬。肺部逐渐丧失了对她的回应,每一次试图吸气的努力都化为徒劳。银眸渐渐翻白,透露出她最后的不甘。死亡的临近,反而让她脑海中浮现出过往的回忆——那些被她深埋心底,却从未真正忘记的片段。 她对自己的童年甚至没什么记忆了,因为那时她还太小了,而且也没什么值得铭记的事。她的父亲自打她出生起就未曾现身过一次,而她的生母则死于难产,刚出生就失去所有家人的她理所当然地被送进孤儿院,而她也是在孤儿院邂逅的黑莲。黑莲对她而言仿佛从天而降的救世主,把小小的她抱在怀里,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她的银发,轻声对她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母亲。你要好好长大啊。」现在来看,或许是百余年无子的黑莲母性发作,也或许是黑莲看重了在能力天赋测试中脱颖而出的她,不过,几年来,黑莲确实履行了母亲的义务,黑莲带她上学,教她体术,教她一步步迎来能力的觉醒,教她生存之道,并把她一步步推上性技大会的舞台。她曾把那个女人视为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无数个夜晚,她在训练后疲惫地躺在黑莲膝上,听对方讲述世界的残酷规则,告诉她如何隐藏自己的本性、如何在这个世界不带情感的生存下去。而那份「母爱」,曾是她最坚实的支柱。 可后来呢?黑莲亲手把她推向马克的身旁,只为测试二人的能力。而当马克觉醒能力击溃她时,黑莲也只是冷眼旁观,甚至在艾黎死亡后,还利用艾黎——她一生中最重要的友人——的尸体要挟她与马克。那个曾经的「母亲」,不知何时起与她形同陌路,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敌人。这是瑟蕾娜站错了队吗?还是黑莲为了权力,为了统治,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曾经的「家人」呢?哪边是背叛者——瑟蕾娜自己也想不明白,但这也不重要了。 此时,泪水已经在透明的幽闭空间内滑落。「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赶尽杀绝……」她的内心仍然不明白。 回忆的画面迅速切换到马克。 没想到,一些记忆仍然缺失了。那似乎是个曾经被她当成低贱的男性、肆意羞辱的男人。最初,她对他实际上是没有感情的,或者说,她在这个世界上不曾对任何人有感情,而这正是黑莲所教育她的——放下一切内心情感参与这个世界。而她彼时尚不了解他,她那时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真正了解的人,因为没有感情的她活得像是一个机器,没有什么人值得她去了解。她曾用残忍的手段调教他,让他窒息陷入濒死,她看他身材不错,将他当作玩具,而玩腻了丢掉、杀死也是应当的。可马克觉醒了能力,反过来用那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马克一开始也未曾善待过她,在她败北后,对她不过也只是调教和羞辱。她一开始哭喊与挣扎,可渐渐地,她发现,唯独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可以不用再戴着「冰面具」生存,她第一次见识到了,那个将金钱、权力、等级、社会、胜败……所有那些黑莲教给她的东西抛在脑后的世界。她爱上了他在豪宅里疯狂调教她的每一个夜晚,爱上了他把她按在床上射满子宫时的霸道温柔,爱上了他看似冷酷无情却在不经意间关照她的身影。她终于发现,曾经的自己、似乎一直被困在「母亲」的枷锁中,无法逃离。而那个男人,亲手为她解开了枷锁,可现如今,他生死不明,她也在绝望中慢慢迎接死亡…… 「马克……我……怎么能……就这样死在这里……」伴随着回忆,瑟蕾娜的灵魂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执着。一股绝对的能量从胸口深处喷薄而出,仿佛冰层下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爆发。她脑中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某种全新的、属于她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奥雅还在小巷里欣赏着瑟蕾娜的「死相」,眼睛里满是残虐的快意,她缓缓走上前,准备补上最后的致命一击,了结掉眼前的女人,将这个她恨了不知多久的存在彻底抹杀:「都结束了……前冠军『大人』。我可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可惜黑莲大人还等着我交差……」 然而当她靠近时,瑟蕾娜的身体却突然变得模糊,很快,她的整个身体消失在半空中。只剩下一堆衣服——外衣、裙子、内裤——软绵绵地堆在地上尿液形成的水潭上,空空荡荡。 「什么?!」奥雅猛地一愣,短发下的脸色瞬间变了。 下一瞬,浑身赤裸的瑟蕾娜竟凭空出现在她身后!银发紧紧地贴在裸体的雪白肌肤上,身上似乎带着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她右拳带着破空之声,裹挟着全新的力量,直直轰向奥雅的心口。 奥雅反应极快,侧身急退,却仍被一拳击中胸部。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踉跄后退数步,本就开裂的裤子在踉跄下被周围人尽收眼底,露出大腿根部的内裤,丑态被她自己叫来的观众看在眼里。她喘着粗气,惊呼道:「不可能!你明明应该已经死了……怎么还能动?!」 她立刻重新发动幽闭空间,想要再次困住瑟蕾娜。可瑟蕾娜的身影再次消失,这一回她看清了,瑟蕾娜整个人化作一滩晶莹的水「啪」地洒落在地上,瞬间和在地上她自己的体液融为一体消失无踪。水液在奥雅脚边迅速流淌,奥雅此刻终于意识到真相,声音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慌乱:「你……你也觉醒了新能力?!」 水之形态——这便是瑟蕾娜在濒死之际觉醒的能力,她能将身体以自身内部的体液或身旁某处的液体为基准坐标,化形为流动的水液,无视物理束缚,并能随意凝聚重组。 水液在奥雅身后迅速重组,瑟蕾娜赤裸着身体重新现形。她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把从地上捡起的匕首,寒光一闪,精准无比地割开了奥雅的后背。 「啊——!你怎敢!」奥雅根本来不及反应,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奥雅的身躯。剧痛让她惨叫出声,周围原本还没散去的几个围观者发出惊恐的尖叫,四散奔逃。 瑟蕾娜的眼眸里只有杀意,她赤裸的身体在路灯下闪着水光,银发湿润。尽管整个人是赤身裸体,但那美妙的身姿湿身裸体却迸发出另一种风味,而周围群众却再无暇欣赏,他们已被瑟蕾娜散发的杀气吓得作鸟兽散。只见瑟蕾娜举起匕首,准备一口气结果对手—— 一道人影就在此时如鬼魅般从一旁闪出。瑟蕾娜只看见一袭紫发——一个外表年轻,有如女高中生一般的身影直直挡在奥雅身前:「不好意思啊,这位裸女姐姐,你这样下去我会很难办的哦。」这声音随性却带着活力。 来人正是诗音。她手中的匕首精准格挡住瑟蕾娜对奥雅的致命一击,刀刃相撞发出清脆的武器交鸣声。随即,她另一只手闪电般掏出一把手枪,朝瑟蕾娜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子弹破空而来。瑟蕾娜瞬间再次化作一滩水液,四散飞溅,几发子弹全部打空,这下就连最后剩的几个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也落荒而逃了。 「她……她觉醒了能力……很强……小……小心……」虚弱的奥雅在诗音肩上开口道。 「我懂我懂,从长计议咯。」诗音趁机一把扶起重伤的奥雅,迅速退向巷口早已等待的黑色轿车。 「奥雅,你又添麻烦了,欠我一个人情哦。」诗音坐在车上,用她那慵懒的声调笑着调侃,紫发一部分垂在肩上,「黑莲她老人家让我来支援你,结果就看到你差点要死了,哈哈Kusa——好在我来得及时吧WWWW」 奥雅虚弱地喘着粗气,灰色短发已经乱作一团,脸色苍白却满是愤怒与不甘。她咬牙切齿说:「闭嘴!那个婊子……我明明已经把她逼到绝境了!她居然在最后一刻觉醒了新能力……我又输了!我又输给了她!!!我下次必要把她杀死!必要杀了她!」 轿车引擎轰鸣,迅速消失在夜色的尽头。 巷子里,只剩瑟蕾娜重新凝聚的身体。她赤裸着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尾灯,胸口剧烈起伏。觉醒后的力量在她体内涌动,却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刚才的战斗消耗了她大量体力,她此刻只觉劳累与煎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地上的衣服,银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还活着……吗?又是能力——这是让我——继续战斗,继续寻找……」她穿上衣服,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去。 第26章:彼岸之女神 无边无际的黑暗,永无止境的静寂——岛屿沉没前的最后一刻,马克夺回了自己的理智,亲手斩杀了奥古斯丁,以自己的手摧毁了奥古斯丁家族经营多年的斯提克斯系统……然而,黑莲却背信弃义,他最终只等来了黑莲的背叛。在炮火与海啸齐鸣中,整座小岛都沉入水底。 马克的意识也随之彻底断裂。 不知过了多久,于恍惚中,马克只听一个熟悉的女声钻进他的脑海。那声音柔软,却带着些许急切:「马克……马克!醒来!不要再睡了……你……必须振作起来!你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还有人在等你!」 马克在黑暗中逐渐找回自我,伴随着熟悉的声音,马克终于猛地睁开双眼。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住那个声音的主人,却只抓到一片虚空。这是艾黎的声音!可当他重新坐起时,眼前不见艾黎的黑长发,也不见她那火辣曼妙的身姿。只有一片诡异的空间,当他振作起身体时,他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四面八方都是漆黑的底色,他一点点直起身,眼睛开始熟悉黑暗,他看到周遭点缀着不知多少面漂浮在半空的镜子和一些空洞。其中一些漆黑一片,另一些则映照出正常世界的景象:繁华的都市街头、性技大会的竞技场、历水镇的港口、橙市的破败街区……马克跑向了一个场景,他伸手触碰,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挡在外,什么都抓不住。 「这是……哪里?」马克当下一头雾水,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和疲惫,只记得自己杀掉奥古斯丁后被黑莲背叛,岛上风起云涌,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他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被某种能力卷入了异空间。 就在这时,他再次听见了那阵声音:「马克,循着不呈现外界世界的镜子与空洞前进,不要停……你必须走出去……你必须……离开这里……」 声音微弱,如风飘散。马克咬紧牙,迈开步子。他沿着空洞镜子组成的「路径」前进,每走一步,其余镜中的世界就似乎更清晰一些。周遭仍然一片漆黑,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也许一切只是临死前的泡影?他走了许久,周围寂静得简直不正常,他靠近呈现外部世界的镜子,可以勉强听见一些所呈现场景中的声音,可当他离开,声音又消失不见。但随着他前进,镜子和那些能窥见正常世界的空洞也越来越少。最终,他走进一片彻底空旷的漆黑地带,四周再无任何光亮,唯剩下一望无际的漆黑虚空有如巨兽般将他吞噬。 「有谁在吗!」他大喊,却只听到自己的回音。他继续向前走,突然,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脚下传来——他似乎踩到了一个漆黑的空洞,那空洞瞬间将他整个人吞噬。马克只来得及骂出一句「该死」,意识便再次陷入无边黑暗。 …… 再次醒来时,马克发现自己全身被绑得结结实实。他躺在漆黑的空洞中,四肢被巨大的黑色锁链从四个方向拉扯固定,呈「大」字形完全无法动弹。锁链表面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物理束缚。马克试图调动自己的藤蔓来为自己解除束缚,却发现藤蔓完全无法启动,自己的超能力在这里仿佛是泥牛入海,毫无反应。他困惑无比,低头咒骂一声,突然意识到有什么靠近了。 面前凭空出现一座华丽而诡异的王座。王座由黑曜石与水晶和不知名的晶体交织而成,散发着幽幽的光芒。王座上,赫然坐着一个浅蓝色头发的少女。她身材矮小,看起来还有点萝莉模样,却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成熟与威严感。她水蓝色的长发海藻般披散到腰间,身上只裹着一层看着轻盈无比的灰色连衣长裙,中间有个口袋,颇有上世纪的老式设计感,从远处就可见裙子里玲珑有致的娇小身材。她带着深邃的碧蓝色双眼,乘坐在浮空的王座上,朝着马克慢慢靠近。 「欢迎来到吾的领地,入侵者。」少女的声音清脆说话却意外带着一股老成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吾乃『彼岸之女神』——这个空间的唯一主宰。汝在现实世界沉没的那一刻,灵魂闯入了『彼岸的间隙』。此地是生死之间的夹缝,是吾掌管的永恒囚笼。庆幸吧,汝能见到吾之面容,乃是三生有幸!」 马克定睛凝视前方,由于陷入着被束缚的屈辱,直言不讳:「女神?我还从未听说过这种存在,那你想怎样?杀了我?让我的灵魂往生?」 少女——自称「彼岸之女神」者——没有回答,只是轻笑出声,于是王座缓缓浮起,被一股无形力量托举飘到马克身前半米处。她坐在马克面前,竟开始缓缓解下马克的裤带,随后往下一拽,马克的一切衣裤被她脱下,他那强壮而结实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胸膛、被无数战斗淬炼出的肌肉线条、腹部清晰的腹肌,以及那根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显得粗长有力的肉棒,无一不昭示着这个男人曾是地下世界的征服者。而现如今,他被一个自称「女神」的娇柔少女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赤裸的身体,「女神」碧色的眸子从他的胸肌一路向下,停留在那根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抬头的肉棒上,发出啧啧的赞叹。 「唔姆,怎么办好呢……汝的身材还不错嘛……肌肉线条这么完美,鸡巴也这么粗。听闻汝名为马克……啧啧,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人有这么完美的躯体。可惜……闯进了吾的领域。」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打了个响指。马克身上的锁链瞬间收紧,将他彻底固定在虚空中,连头部都无法转动半分。彼岸之女神从王座上缓缓站起,连衣裙下摆飘荡,赤足踩在浮空的王座边缘。她抬起腿伸出脚尖,用自己的脚丫轻轻勾起马克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 她突然把脚整只塞进了马克的嘴里,逼得马克呜呜直叫——「作为神明,吾将对汝降下惩罚。汝必须永远留在这个空间里,成为吾的专属玩具。永远不可回到现实世界,无法挣脱束缚离开,也无法违抗我的命令。你的灵魂,就永远留在这里陪伴我吧。」 马克试图挣扎,他又一次尝试发动自己的能力,但依旧失效了,他摇头晃脑半天终于狠狠将「女神」的脚从嘴里吐了出来,先是咳了几声,随后竟朝着「女神」的脸吐了口唾沫:「呸!你是女神还是淫魔?永远留在这里不如杀了我!」 「杀你?哦哈哈哈哈!吾想杀你就杀你,想不杀就不杀!」这位彼岸之女神咯咯笑起来,「对了,不要妄想自己的能力会有用了,在我的『格莱普尼尔之锁』下,一切能力都会失效。」她说着,王座飘得更近,她重新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然后缓缓伸出两只雪白晶莹的玉足,踩在马克的大腿根部。她的脚掌小巧柔软却带着奇异的冰凉触感,脚趾缓缓向上探去,直奔马克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左脚蹬着马克的阴囊,右脚已经找到了马克的巨大突起物,两枚脚趾一张,竟套住了马克的龟头,接着便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右脚。 「先用吾的神足……好好品尝一下吧,凡人。」她声音轻柔,却满是戏谑。一只脚心紧紧贴着肉棒的茎身,两枚脚趾灵活地按压龟头冠状沟,另一只脚则用脚背轻轻摩擦着沉甸甸的卵袋。足交的节奏时快时慢,她故意用脚趾缝卡住敏感的系带处揉捏,用又长又硬的脚趾甲狠狠刺激马克的尿道口,马克顿时疼痛不已。 马克满脸痛苦,试图抵抗那股从下体传来的半疼痛半酥麻的快感。而他的肉棒却似乎不听使唤,在女神玉足的玩弄下迅速完全勃起,挺拔竖立在胸前,最顶端甚至已经渗出忍耐液,这样仿佛在与那两只脚共舞。 「啧啧……这么快就变成这样了吗?汝的肉棒好像很满足啊,跟嘴上说的不太一样呢。」这位「女神」笑得更开心了,她加快了足交的速度,从一脚负责卵袋一脚负责肉棒变成双脚并用,她的大腿依旧坐在王座上,但是从中央张开,从肉棒处并拢,两只脚像两只灵巧的小手般包裹住整根肉棒,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搓弄。一只脚向上直逼龟头,另一只脚就反方向向下直逼睾丸,脚掌的柔软肉垫挤压着茎身,偶尔还用脚底撞击一下卵袋,带来彻底的痛楚与快感的混合。 「啊……该死……我要……」马克忍不住喊到,他身体被锁链拉得紧绷,肌肉在挣扎和快感中颤抖,却只能任由「女神」用脚玩弄自己的性器。快感逼近,他强忍着让自己不要那么快缴械投降,可肉棒在王座上的女子的足交下跳动着,越来越硬,即将迎来极限。 「女神」依旧坐在王座上,眯着眼,见他开始喘息,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她忽然停下足交,改用一只脚的脚趾轻轻碾压龟头,然后抬起另一条大腿,露出蓝色的内裤,把另一只脚搭在马克的胸口上,脚掌扫过胸肌,脚趾一点点触碰着他的乳头玩弄。「没有我的允许,可不能射精哦……惩罚才刚刚开始……嘻嘻……」 她倾身向前,将手也伸了出来,纤细的手指直接握住那根被脚弄得湿滑发亮的粗长大肉棒。手指细长娇小却带着点蛮力,她先是缓慢地撸动几下,然后突然加速,拇指和食指用力卡住龟头下方,猛地向上挤压,像在榨取牛奶般暴力地套弄,并且脚依旧没闲着,搭在马克胸口的那只脚突然向上,狠狠踢了一下马克的下巴——「张嘴!」随后又一次将脚直接塞进了马克的嘴巴里。 「呜……」马克的身体猛地一颤。「女神」的手脚并用让马克近乎失去理智,她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用掌心包裹龟头旋转摩擦,同时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抓住两个卵蛋揉捏、拉扯,偶尔还用指关节顶压会阴,这些动作时而缓慢舒展时而又充斥着蛮力,可马克的嘴里被塞进了一只脚,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啊……想射了对吧?本女神亲自给你榨精,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待遇呀。」她用飘飘然的声音说出,同时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整只手快速而又暴力地上下套弄,拇指指尖近乎嵌进马眼里,逼出更多液体。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马克的呼吸彻底乱了。快感狂风暴雨般袭来,他的肉棒在「女神」手脚并用的榨取下胀到极限,龟头青筋根根凸起,「啊……不行了……住手!」 「哈哈哈,现在可由不得你哦。」她一边笑一边继续动作,动作幅度之大连王座都微微摇晃。她突然加速后时而故意放缓,然后又剧烈加速。反复揉搓下,终于,马克再也忍不住。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在女神的手指的榨取下喷射而出,溅在她的裙摆上和王座边缘。女神却没有停手,继续用手指快速上下摆动,于是乎,很快迎来了第二股、第三股……不知射了多少次,直到马克的肉棒在过度刺激下开始痉挛,精液被榨得越来越稀薄,却仍被她强行挤出一小串。 「啧啧……射了好多呢。作为凡人,汝的精液质量还真不错。」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是无比满足,「不错不错,汝就永远留在这里,每天都被我这样惩罚好了。」 马克果然被这样一直榨取,整个人就这么被封锁了他能力的「格莱普尼尔之锁」死死固定在漆黑的虚空之中,完全无法动弹分毫,更重要的是,断绝了他反抗的可能性。而在这片虚空之内,他除了下体以外的代谢也停止了,时间感也逐渐变得模糊,他近乎要失去理智了。 那位「彼岸之女神」,如今正坐在浮空的王座上,赤足踩着马克赤裸的胸膛,脚趾灵活地玩弄着他已经勃起的肉棒,嘴上却藏不住笑意。 「啊啦?我的脚就这么舒服吗?」她说着,微微用力,脚心紧紧包裹住马克那根又不知怎么自己硬起来了的大鸡巴,上下滑动,马克皱着眉,他一开始还在想定有什么办法破解这「格莱普尼尔之锁」,可现如今他依旧无计可施。 「该死……该怎么办……」他心里想。 「女神」又一次笑出声,双脚并用,比手还灵魂的小脚丫再次开始对他进行更加激烈的足交。脚掌柔软的脚底挤压那根肉棒,脚趾则钻向马眼,节奏时快时慢,她经常专门在他快要射出来的边缘突然放缓乃至直接停下,这种寸止简直比杀了他还折磨。 「啧啧……你怎么还那么不满意,明明是本女神亲自给你足交,这可不是谁都有的待遇哦。」 就这样,日复一日。 终于,不知过了几个时日,在又一次漫长的折磨开始前,「女神」像往常一样乘着王座飘到他身前,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惩罚」。马克依旧低沉着头,但当「女神」这次伸出手时,他却一反常态,忽然开口了: 「其实,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女神,没错吧?」 「女神」怔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惊诧,但随即瞋笑起来:「哈哈哈……汝在说什么呢?吾就是制裁汝这个闯入者的『空间之女神』!敢质疑吾的身份,汝是活腻歪了?」 马克也笑了起来,随后用目光直直盯着她那张娇小精致却显现出些许慌乱的脸:「别装了,你的穿着都是近代人类世界的服饰——这连衣裙的款式,虽然可能有些年头,但从材质到设计摆明了都是人类的手笔,怎么,你们神也穿人类设计的服装吗?」 女神脸色微微一变,却立刻反驳:「本女神活了无数岁月,当然喜欢观察人类!人类世界的衣服漂亮,我就穿了,有什么问题?」 未曾想马克继续逼问:「可你还知道能力者的事,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有超能力。那些显现外部世界的镜子与空洞,你自己也在观察吧,可你为什么没有能力操纵它们?!你似乎也不能完全掌握这个空间,我这几天才开始注意到,你碰上那些空洞和镜子也会被力量弹开。而且……你根本连自己的名字都叫错。刚才你还自称『彼岸之女神』,现在又成了『空间之女神』,不仅如此,你用的人称也常常混淆,所谓『女神』的风格不过是装出来的。你现在已经露馅了!」 女神咬住下唇,蓝色长发微微颤抖。她还是强撑着笑意:「你胡说!本女神同时是『彼岸』和『空间』的女神!吾想自称哪个就自称哪个!」 马克看着她越来越慌乱的表情,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祭出最后的杀手锏,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好了,别再嘴硬了。现在就把你衣服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 女神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裙子上方那小小的暗袋:「……你,你说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早就注意到了。在你……或许是昨日……玩弄我的下体同时抖动身体的时候,那张照片从口袋里露出一角。我看得很清楚——对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照片里的,应该是你的家人吧……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你不如将那张照片拿出来……」 话音刚落,「女神」伸出手,缓缓从口袋中取出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在她拿出照片后,盯着照片良久,随后青色的双眼中竟涌出一小串泪水,她整个人好似被抽离般颤抖着身躯,还擤了一口气的鼻涕,最后从王座上滑落。马克没再接话,只是看着她和她手中的那张老照片。 照片是张黑白的老照片,上面是一个看起来相当年轻的小女孩,站在一对年轻夫妇中间。三人笑得灿烂而温暖,背景是某个普通的公园。 「……爸爸……妈妈……」「女神」,或者说,蓝发的少女,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泪水大颗大颗砸在照片上,「你说得对,我……我不是女神……我只是个被困在这里的普通能力者……这个空间里,时间和空间的流动完全不同,我不会死亡却也无法离开……你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进入到这里的人,我希望你能一直在这个空间里陪我……这样我就不会那么孤独……」 她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眼圈红红的,一边哭一边擤鼻涕。 马克的声音此时变得温和起来,展现了一种堪称含情脉脉的关爱:「别哭了……我知道你的痛苦,被困在了这种地方,一个人待了那么久,无法回到外面的世界……所以才编造出一个『女神』的身份,你想要的或许只是一个陪伴而已吧。我也曾经一无所有,家庭被毁掉,孤身一人。所以,站起来吧!我会帮你一起想办法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你根本不是坏人。我相信你,所以,也请你相信我,可以吗?如果我们一起想办法,肯定能逃离这里的!你想有人陪你,对吗?别再自己一个人撑着了……把锁链解开吧,我一定不会伤害你的。」 女孩哭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马克。她没想到这个意外闯入的男人竟然这么温柔,她并没有犹豫太久,就颤抖着打了个响指。 一瞬间,「格莱普尼尔之锁」彻底解开。马克周身的锁链烟消云散全部消失,此刻,马克的身体终于恢复自由。 就在松绑的那一瞬间,马克的眼神骤然变冷。原本温和的表情一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带着征服者底色的残忍与霸道。仅在锁链被解除的一刹那,他就决绝地激活了让周身具有催淫能力的「气体攻击」超能力——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强烈催情气味瞬间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在这个诡异的空间内蔓延。 「啊!?什……什么!」与此同时,只见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蓝色长发下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无法操纵王座,双腿发软,跪坐在地,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下体,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疯狂揉弄已经湿透的小穴。 「哈啊,哈哈哈!身体好奇怪,好热,我受不了了!你做了什么!」她喘息着,说话的同时手已经自行开动了,裙子下摆被她自己掀起来,内裤褪到脚踝,露出粉嫩无毛的小小白虎。她随即将一只手比成倒着的「二」的手势掰开自己的小骚逼,另一只手手指不受控制地插进穴内,快速抽插,不一会就听到了不少水声。 马克从地上直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身体,尽管这个空间内甚至没有一丝灰尘。他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现在由他居高临下看着「女神」了:「『女神』大人,我肯定保守信用不会害你,但之前的账,我们无论如何都得结清吧。」说罢,他身后立刻长出数条藤蔓,粗壮厚实的深色藤蔓状肢体从他脊背延伸出来,表面覆盖着尖刺和奇怪的分泌物,一股脑朝女孩的方向卷动过去。 「啊啊啊——!别过来!!!」女孩发出刺耳的尖叫,尽管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完全挡不住那股催情气体所引发的滚烫冲动。她竟然自顾自地走向了那几根藤蔓,于是,只见她主动让四肢被那些藤蔓状肢体牢牢缠紧,整个人被高高吊到半空之中。藤蔓立刻用力扯开她身上的连衣裙,把她瘦小的躯体彻底裸露在马克的眼皮底下。 其中两条最粗的藤蔓直接挤进她早已溢满黏液的阴道,没错,这是双管齐下,其中一条快速地前后进出并在内部大幅旋转,专门反复顶压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凸起区域,另一条则在阴庭附近驻足停留,用小尖刺一点点剐蹭她的阴蒂,随后跟着前一条一并进入开始搅拌。 两条藤蔓简直快要把「女神」本就不大的小穴给撕裂了,只见她「哦哦哦哦哦哦」的喊着,一边喊一边吐出舌头,双眼翻白:「呃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齁!!!对唔其对唔器对唔其饶了我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不行啦!!!」 还有条藤蔓则紧紧缠绕住她小小的胸部,顶端形成一个吸盘,这吸盘开始用力吸附住她的乳头进行持续的拉扯吮吸。「女神」的身体在藤蔓状肢体的束缚中不停地大幅抖动,随后只见一大串透明液体从她的下体中喷了出来,直直喷到了马克的脸上。 「喂,『女神大人』!光是被藤蔓玩就爽成这样了?现在知道道歉了?你折磨了我那么久,单凭道歉就能解决问题?!」马克擦了一下脸上的淫水,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呜呜呜呜!别,别插了,两根……两根不行……那里要裂开了哦哦哦哦哦哦!」她哭叫着,可是催情气体的作用却让她身体反倒配合着藤蔓上下抖动,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阴道壁反复收缩,随后挤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 马克用藤蔓将她翻过身来,随后把她放在她自己那「王座」上,却不是居高临下的姿势而是极其羞辱的跪伏的姿势,他自己那根粗长的鸡巴此时也已经完全勃起胀大。他双手扣住女孩的腰部,把鸡巴对准她那还没有被侵染的小小菊花,一口气整根推进到底端。 「啊,我知道了,两根不行是吧,听你的,两根不行那就三根!」 「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女孩的尖叫声瞬间拔到最高,在这个不会代谢的空间内,多少年间完全丧失使用能力的后庭被完全撑开的剧烈感觉立刻充斥了她的大脑,她的脖子高高扬起,眼睛内变白,这种快感是她多少时日内都无法感受到的,让她全身猛地抽搐颤抖。马克立刻开始高速抽送,狠狠撞击菊穴的最深处,而对于娇小的少女而言,这已经快抵达肠道,下面的两根藤蔓也不闲着,三根齐下,接连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 他指挥藤蔓配合他的节奏,在她阴道内部更加用力地旋转运动,这次融入了上下运动,「女神」那可怜的小穴甚至因此红肿了起来。双穴同时被三根填满的她彻底失去理智,头抬到最高,「嗯哦哦哦哦」地怪叫着,还伴随着口水沿着嘴角不停滴落。 「啪!」的一声,马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女神」的圆润的小屁股上,留下一个红色手印:「喜欢吗?说话!」 「哈啊,哈哦哦哦哦齁齁齁,喜翻,喜翻,稀饭哦哦哦哦哦!屁穴,屁穴受不了了!!!」 马克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加快动作,一只手抓住她的浅蓝色长发用力向后拉扯,另一只手反反复复重重拍打在她那颗小巧圆润的臀部上,留下好几处红痕。 「喜欢就好,你这个冒牌女神!现在问你话呢,你在这个空间里没人操你,你多久自慰一次,如实说!」 「不知……不知道……没有时间概念,很久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自慰一次……」她说到一半,屁穴被触及敏感点,于是突然开始叫春。 马克继续抽插,声音充满快意:「撒谎!我看你不如叫自己谎话女神吧!你其实见了我之后就自慰了好几次,是不是!」 「是……是……我被你的身子吸引了!我看到你之后经常偷偷自慰,我再也不撒谎了!对不起!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喷了喷了喷了喷了喷了喷了喷了!!!」随着两根触手从小穴里拔出,只见「噗——」的小水柱从这「女神」的下体里止不住地喷出,喷泉一般喷了足足好几秒。 「嗯嗯……我也要……给我接好!」马克双眼紧闭,随后一股脑将一串滚烫的精液射进「女神」的屁穴里。他喘着粗气拔出了自己的鸡巴,盯着看眼前被两根触手加一根鸡巴操到连续高潮而已经脱力颤抖的少女——「行了,咱们的账这次就算结清了,现在,说说吧,给我讲讲你自己,以及我们该如何离开这鬼地方。」 第27章:孤独的她 诡谲的空间内,王座之上的人如今换了一副模样:现在高高坐在王座上的是马克,而他怀中则是王座之前的主人。只见蓝发少女坐在马克大腿上,两人相对而坐,但少女却用双腿缠住马克的腰,宠溺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对……对不起,我假装成所谓的女神骗了你这么久。我、我叫拉齐维尔,被困在这个『彼岸的间隙』超过一百年了……」 马克用手紧紧抓着蓝发少女的小屁股,同时把头埋进少女的胸膛,舔舐着少女不算大的乳房:「嗯……继续说,嘶哈……讲讲你的故事……说起来,我的能力是窃取,我刚刚明明应该已经窃取了你的能力,可我却不能召唤你的锁链,这是怎么回事?」他一边舔一边说,顺势用自己的大肉棒猛猛刮蹭跨坐于自己身上的少女两腿间的部位,却不打算插入。 「嗯啊……能……能插进去吗!我快受不了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就……插进去吧!我……我有两个能力……一个是『格莱普尼尔之锁』……可以将自己与目标的能力同时封印……但那锁链其实是……哦哦哦哦!进来了!进来了哦哦哦嗯嗯嗯!!!」她一边解说着,一边终于感到眼前男人将那根粗壮的东西插入了她下面的小嘴,「嗯啊啊啊!那是我的另一个能力『海姆达尔之眼』……它能……能感知、窥探世界上的一切空间,并且制造空间的残影,还能将锁链实体化……哦哦齁哦哦哦哦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这些能力,和我的小穴一样,很厉害吧……你没能窃取我的『海姆达尔之眼』,自然不可能掌握锁链!啊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 拉齐维尔那娇小玲珑的身躯还沉浸在刚刚被马克用藤蔓三管齐下的疯狂高潮余韵中,小穴和后庭里满是黏稠滚烫的精液与透明淫水,可现如今马克又来了一波新的攻势。这对长期一个人呆在一个异空间,欲望只能靠自慰解决的少女而言,实在是无法抵挡,她粉嫩无毛的小骚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可她自己也对男人的肉棒足够贪婪,前段时间,她为了假装自己是所谓「女神」,只能远远对着眼前这名面容俊俏的男人自慰,而现如今,她终于用自己的小穴享受到了这男人的肉棒,还是她自己请求的。两人呈现一个标准的莲花体位,马克那根依旧粗硬强壮的巨根毫无间隙地整根冲进她湿滑紧致、从未被沾染过的小穴深处,可还没等他的肉棒完成热身,少女已经率先高潮了。随着少女上面的嘴巴的发言,她下面的嘴巴竟也吐出几串淫水,直直呲到马克的肚皮上。 「这么快就喷了?我们『女神大人』这骚穴,忍耐度未免也太差了点吧……」马克一边说一边继续下半身的运动,同时飞快运转自己的大脑,若有所思,「看来我的窃取也不是那么无敌……窃取了你的锁链,却只能发挥一半功力……而且使用这格莱普尼尔之锁还会限制我自己的所有能力,怪不得叫不出藤蔓了,得不偿失啊……」 「哦,哦啊啊啊,好,好爽……数百年来都没有过——对,我被困在这里,数百年了……就是因为我的能力太强,其实我……根本不想参与能力者之间的任何斗争……可是……可是她们……以我的能力会对世界造成太大威胁为由……联合了六个当时最强的空间能力者……把我封印在这里……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拉齐维尔浅蓝色的头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胸前,她用瘦小的胳膊环住马克的脖子,小穴深处一阵一阵剧烈紧绷。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唰唰地被挤压出来,喷在了马克结实的腹肌和大腿上。马克双手托住她圆润娇嫩的小屁股,偶尔捏一下子。他腰部缓缓挺动,虽然一般认为女上位并不是这么玩的,但目前看他俨然才是「观音坐莲」的主导者,扭动下体一下一下深插慢磨,又突然凶狠地整根捅回最深处,让拉齐维尔淫叫连天。 「继……继续讲……我也要……射出来了!全给我收下!!!」马克低声命令,同时用尽自己最大力气猛地向上顶胯,他观测到了少女的敏感点,于是在自己射出的一刹那狠狠撞击少女那最敏感的G点——随着马克双眼一闭,一股白浊液猛攻进蓝发少女体内,而拉齐维尔也「哦哦哦哦」地尖叫起来,猛地弓起腰,小穴收缩得更紧,夹杂着白浊液体与透明液体的淫水又一次从她小穴喷溅而出,像失禁一样浇在马克的小腹上。 高潮过后,马克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直接低头用唇堵住她还在喘息的小嘴,舌头粗暴地伸进去与她进行激烈的法式深吻,两人的舌头紧紧缠在了一起。拉齐维尔「呜呜呜」地回应着,她从未期待这种热吻,只是被快感冲刷得只剩迷醉。然而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却让长久远离异性的她顿时躁动难耐,心中升起一种并非性爱快感的原始感情,她只觉面色潮红。吻毕,马克依旧保持莲花位的紧密结合,抱着她的腰,抬起眼来,只看到少女竟然面部通红,久久甚至说不出话来。她刚刚高潮之际都能保持思考与解说自己的能力,现在却红着脸,甚至完全无法回应马克的视线。 最终,在马克的注视下,她还是开口了:「一百多年,我就一个人在这里……这里不存在代谢和生老病死,我只能通过『海姆达尔之眼』制造无数现实空间的残影,反复观看外面的世界,我看到那些能力者争斗,我看到战争与死亡,我看到人的秘密,我看到无数的犯罪……我还看到我的父母,一辈子寻找我,那些我最爱的人,直到死,都在找我……可是……可是我永远出不去……我好孤独……我真的……好孤独……」 「马克,你……你理解我的孤独吗?这数不清的时日,我每天都在看外面的世界……看那些人欢笑、看那些人痛苦、直到我父母死的那天,他们都还在找寻我的下落……我却只能一个人在这里,我永远无法离开『彼岸的间隙』……这里是属于我的牢笼,我的能力只是害了我……你的能力……也很强,但请别将自己的一切寄托于它,它也许有一天会害了你……」说罢,少女的脸上,落下两行热泪。 「拉齐维尔……这一百多年的孤独,我会永远永远为你铭记于心的。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现在就分担你的痛苦。但就当为了你所爱之人,带着你的希望活下去吧!」马克轻轻说到,眼神里没了以往的暴戾,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拉齐维尔的眼泪,随后又是一个长足的吻。 拉齐维尔被吻得眼眸水汪汪的,她双手狠狠抓住马克的后背,各种情感夹杂在一起,又一次落下热泪:「呜呜,我舍不得你……可……可我知道,你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我被施以封印,从而不能离开这里,但也许……你有办法离开!我们走吧,去『空间裂缝』,那里是这个空间与现实世界的交汇点。你也许能穿过它……」 少女从马克身上爬了下来,两人握着手,肩并肩走在这漆黑的荒原中。道路漫长,可相比二人经历的苦难来说,却又只是沧海一粟,拉齐维尔尚在被困在此时,便早就曾通过「海姆达尔之眼」窥探过马克的行踪,她明白这个男人还有着未完成的使命,她不想给他带来麻烦,可她又一次意识到,如果马克离开,她又将会变为孤独一人。 「拉齐维尔,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会一直与你分担你的孤独……待我离开后,我会为你找寻破解封印的手段,在这里等我!」马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决绝地说。 蓝发少女笑了,这是她长久以来的第一次笑容,她对眼前的男人抱有信心:「我明白了,我会一直等着你。」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了一会,马克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对了,拉齐维尔,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一开始为什么要假扮艾黎的声音来诱导我?那声音听起来那么真切,我差点以为是她。」 拉齐维尔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困惑:「假扮声音?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模仿别人声音的能力。也许是你听错了?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找到我的,不过,我刚进入这个空间时也注意到,这个地方或许会扭曲人的一些感知。」 马克皱眉,叹了口气:「幻觉吗……可能吧。那估计是我刚醒来时的幻听吧,抱歉了。」他很快不再思考这个问题,转而问出更重要的问题:「对了,这个问题或许有些天方夜谭,你通过海姆达尔之眼看到了那么多外面的世界,那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死人复生吗?世间有这种能力者吗?」 拉齐维尔想了想,随后答道:「我确实见过一些罕见的能力。有一个名叫绫部静芽的能力者,她离群索居,因为有人目睹她施展过起死回生的力量,甚至把她奉为神明。我通过我的能力观察过几次,可我虽然能观测到任意空间的景象,但我的注意力有限,我没有一直看着她……具体怎么做以及她目前在哪,我不太清楚,不过,我上一次观测到她,她是在楔国,或许你可以去那里找她试试。」 马克眼睛一亮,记下这个名字:「绫部静芽……谢谢你告诉我。我记下了!」 两人继续前行,虚空中的光影渐渐稀疏,前方出现一道隐隐发光的裂缝。裂缝之外,景象模糊却能看出是汹涌的海洋,海浪翻滚,白天和黑夜以极快的速度交替,像被按了快进键。 他们走到裂缝前,马克停下脚步,他知道这就是少女所说的「空间裂缝」了。他转身面对少女:「拉齐维尔,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记住我的话,我一定会回来救你。但如今裂缝就在这里,我必须先行离开了。」 拉齐维尔望着他,声音微微颤抖:「外面是海洋……裂缝周围的时间流速和我们所感知到的不同。而且裂缝出口正对着大海。你应该等有船只经过再离开,直接跳出去太危险了。」 蓝发少女继续上前一步,试图劝阻已经准备跃向裂缝的马克:「马克,等等,我真的不是想要强留你,可我需要告诉你,空间裂缝产生的巨大能量会对你的意识造成巨大冲击。如果你贸然离开,也许会有风险,可能会影响你的记忆甚至意识。至少再等等,我们想一想解决办法……」 马克深吸一口气,停下了脚步,可就在这时,他透过裂缝看到远处海面上出现一艘小艇,灯光在波涛中闪烁。他睁大双眼,深知机不可失:「就是现在!抱歉拉齐维尔,我先走一步了!」 临行前,他最后看向拉齐维尔,郑重地说:「如果你想我,可以通过能力看看我的生活。我一定会找到救你出去的办法,我保证。这段藤蔓,作为信物,留给你!记住我的话!」 他截断身后的一根藤蔓后,便没有再犹豫,一步跃入空间裂缝。光芒瞬间吞没他的身影,裂缝剧烈颤动,然后缓缓闭合。 拉齐维尔站在原地,望着裂缝消失的地方,眼里涌起泪水。她注意到马克给她留下的最后礼物,那根粗壮的藤蔓,还带着淡淡的余温。她弯腰捡起它,紧紧握在手中,藤蔓的触感让她想起刚才的对话和陪伴。 「马克……」她低声喃喃,声音在虚空里回荡,「我会等你……就像我等了这一百年一样。」她将藤蔓贴近胸口,坐下来,目光投向远方那道已然消失的裂缝。孤独重新笼罩而来,但这次,她手中多了一丝真实的寄托。虚空恢复了永恒的寂静,只有她轻轻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她举起了那截藤蔓,脸颊通红,缓缓坐到地上,双腿大开,将藤蔓粗糙的顶端对准自己还微微张合、还尚且乱糟糟的小穴,双眼一闭插了进去。 「马克……你的味道……嗯啊啊啊!这就是,你的鸡巴,我不管,我就当它是!我会等你……哦哦哦哦!快回来,操我……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操我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拉齐维尔一边用那截藤蔓疯狂抽插自己湿滑红肿的小穴,一边发出满足却又带着深深思念的呻吟,底下很快就流了一大滩水,不知是泪水还是淫水,但这些水全都一起洒落在「彼岸的间隙」永恒的黑暗中。没有人能听到,但她依旧尖叫着呼唤着马克的名字,等待着那个承诺会回来的男人。 *** *** *** 傍晚时分,月亮尚未升起,海面波涛汹涌,一艘小型渔船在浪花中颠簸前行。船上四个男人正围坐在甲板上低声交谈,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高高坐在小艇最前端,和剩下几人打趣,小艇看起来是要返航了。 突然,他耳朵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扑腾水声。 「什么声音?」他陡然站起,回头凝神望向漆黑的海面。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海浪间挣扎了几下,手臂乱挥,却很快被一个大浪吞没,彻底沉了下去。 「有人落水!快调转船头!」他立刻大吼道。船员们赶紧行动,船身开始艰难转向,但海流湍急,船速根本跟不上,眼看那人影就要彻底消失在浪底。 「来不及了!你们在船上等好!」男人低喝一声,身形竟骤然发生惊人变化。一瞬间,他幻化成一个四臂、长着巨大鱼尾的武士,身高足足有两米多,肌肉虬结,体格壮硕,浑身呈现幽蓝色。他没有半点犹豫,纵身一跃,一瞬砸入冰冷的海水,激起一叠水花。 海面下,他四臂如桨般划水,鱼尾奋力摆动,这海洋对于他的化形来说简直是如鱼得水。不到一分钟,他便将那个沉没的男人牢牢托住,游回小艇旁。船员们七手八脚地将落水者拉上甲板。 众人围拢过来,面面相觑,眼神满是疑惑。被救上来的男人浑身赤裸,身材异常强壮,肌肉线条分明,只是脸上长满了足以年计未修理的浓密的胡须,头发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他双目紧闭,胸口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只是双眼紧闭。 「这是谁啊?」一个船员挠头问道,「怎么只身一人出现在海里?还光着身子?」 另一个船员摇头,声音里带着警惕:「刚才那动静……太奇怪了,不会是从哪艘船上掉下来的吧?可是你们有看到附近有别的船只吗?我怎么没注意到呢?」 那化身为鱼人的男子没有理会他们的话,只是蹲下来检查落水者的情况。他伸手探了探脉搏,未变回人形却也开口说话了:「不管他是谁,先救醒再说。把毯子给他盖上,别让他冻着。等他醒了,再问个清楚。罗尔,你继续开船返航,别耽误时间。」 「了解了,那范恩你给他做下急救吧!」灰发的船员听完鱼男的话,走到另一边去驾驶船只,小艇在海浪中继续前行,众人心中却满是疑惑。 名为范恩的鱼男毫不犹豫地将刚救上来的落水者平放在甲板中央,俯身开始心肺复苏:「快,兄弟们,把急救箱拿来!」范恩喊道,四只手臂同时动作:两臂按压落水者胸口,节奏有力而精准;另外两臂托住他的头颈,确保气道通畅。两个船员忙手忙脚地递来毛巾和急救箱,范恩拿出了自己宽大的外套,裹住落水者赤裸的身体。 没过多久,落水者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平稳,眼睛缓缓睁开。他第一眼看到眼前这个四臂鱼尾的巨大怪物,双眼圆睁,本能的恐惧涌上心头,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力气,却下意识抬起右手,掌心瞬间凝聚出刺眼的电光。 「雷光!」他大喝一声,一道雷电从手中爆射而出,直奔范恩而去。 化形的范恩身材虽庞大,反应却极其灵活。他鱼尾猛地一摆,整个人侧身闪避,第一道雷击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冲向海中,炸起一层浪。但落水者紧接着又发出一击,第二道雷电精准地击中范恩的一条手臂。电流窜过,范恩痛得大叫,捂住手臂连连后退。 「住手小子!我救了你的命,你干嘛一醒来就打人!」范恩大声吼道,四臂依旧做出防御的姿态,「我冒死把你从海底捞上来,你却用雷劈我?」 落水者喘着粗气,眼神从惊恐渐渐转为清醒。他看着自己还缠绕着电弧的手掌,又看了看眼前摆出防御姿态的四臂鱼尾却讲人话的男性,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用力摇头,勉强坐起身:「……抱歉。我……我意识有些混乱……」 范恩见他恢复理智,这才松了口气。他甩了甩受伤的手臂,疼痛稍缓,却直接对他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哈哈,没事!小子,没想到你竟然是和我一样的罕见男性能力者,队长见了你一定会高兴的!在这世道,男的能觉醒能力可不多见。」 船员们围拢过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其中一个瘦高的男人递来水壶:「范恩,你没事吧?这家伙,狗咬吕洞宾,上来就攻击你……到底什么来头?」 范恩摆摆手,示意大家别紧张。他先恢复成人形——四臂和鱼尾迅速缩小,变回原本魁梧却正常的身材。很快又披上一件外套,走近落水者:「哥们,先喘口气,我们聊聊。我叫范恩,算是这艘船的船长。我们几个兄弟在返回港口的途中看到你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水里,就给你救上来了。」他指了指身边的船员:「剩下的三个兄弟……这是老明,负责导航;旁边那个哥们是罗尔,干点力气活,然后这是小胖,做菜手艺挺不错的……不瞒你说,我是能力者,而且是少见的男性能力者,我的能力『摩蹉』可以让我化身成四臂人鱼战士战斗。不过看来,你好像也是个能力者?」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说了那么多,现在轮到你了。说说你叫什么,怎么会一个人光着身子掉在海上?今天我们出海晚了,天色都黑了,附近可没看见别的船只啊。」 落水者听罢,忽然愣住。他张了张嘴,似乎说话都很吃力:「我……我叫……好像叫马克。」说完,他下意识抬起手捂住额头,眉头紧锁,表情越来越痛苦,「可是……除了名字,我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我好像记得你说的能力以及如何使用它……可我的过去、我为什么会在海上,我全想不起来了。抱歉,能给我点时间吗?」 甲板上一阵沉默。范恩目光中先是闪过一丝警惕,却很快转为同情:「失忆?那可麻烦了。刚才你用能力的时候,我单纯感觉你能力挺强的,但我们也要确保你没有敌意。」 马克揉着太阳穴,努力回想,却只换来更剧烈的头痛。他低声说:「我对刚才不由分说的攻击向你们道歉,感谢你们救了我,我不会再攻击你们了——可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范恩听罢表现出信任的样子,走到马克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我懂了。我也不该勉强你,落水后精神或者意识受到刺激后失去记忆,对于熟悉大海的人来说并不少见。而且恐怕你不是简单的落水者,像你这样的男性能力者……说不定是因为觉醒了能力,才被人秘密处决,扔进海里。这才能说得通你一个人光着身子出现在这种地方。有的人下手狠着呢,怕我们这些男的威胁到她们的地位。」 马克抬起头,疑惑地问:「处决……我?」 范恩点点头,目光投向漆黑的海面,叹了口气:「是啊,现在世道艰难得要命,自从两年以前,黑莲那女人暗地里把世界上一半左右的国家都变成她一个人的傀儡政权后,一切都变了。能力者——尤其是能力者主体的那些女人——开始在世界范围内兴风作浪。她们用能力获取权力和财富,很多国家现在是表面上还有自己的政府,实际早就被黑莲和她的势力彻底掌控了。那些没被她直接掌握的国家,也暗中忌惮她的权势,不敢轻举妄动。」 旁边的老明听到这里,也过来搭话:「唉,是啊,虽然也有一些势力对黑莲不满,比如韦跟他的残余势力,但奥古斯丁家族,啊……现在应该叫韦家族——如今势力太小,虽然也有说他们在密谋着什么,不过我们也不清楚。于是,像我们这种没有能力的人,日子就越来越难过了……」 两人讲到这里,马克忽然脸色剧变。他捂住胸口,就连呼吸也短促起来,厉声道:「黑莲……这个名字,我有印象!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意识到什么……可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过这个名字……让我有一种愤怒和仇恨!」 船员们面面相觑,老明甚至警惕地后退半步。 范恩却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走向马克,拍了下他的肩:「小子,现今的男性听到黑莲这个名字,会恨也正常。既然你也恨这个名字,那就必须见一见我们的队长。她的能力可是比我还厉害得多,而且她肯定会对你的能力感兴趣!队长知道的东西比我多得多,说不定,她还能帮你找回记忆,或者至少给你一个方向。」 没过多久,船在岸边缓缓停靠,引擎声渐渐平息。范恩叫住了马克,同时低声对其他几个人说:「兄弟们,今天就到这儿,你们处理一下货物,我得带他去找一下队长。」几个船员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没多问,各自扛着东西下了船,消失在码头的黑暗中。 范恩则走向一辆私家车,载着马克,驶向不远处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楼体已经相当陈旧,此时天色已晚,很多路灯已经亮了起来。范恩把车停在侧巷,悄悄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低声说了两句。片刻后,前面自己打开,范恩示意马克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楼,除了二人的脚步声外,没有第三个人影与声音。 他们直奔地下室。范恩领着马克穿过一条通道,在一扇门前停住:「你在这儿稍等,我先进去打个招呼。」范恩说完,推门而入。 马克站在门外,好奇心驱使他竖起了耳朵,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女声,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范恩,你又带了没用的男人回来?我说了多少遍,组织已经没资源养男人了!你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吗?知道还往里捡这些累赘?」 范恩的声音立刻响起,颇有缓和气氛之势:「队长,这次不一样!这小子真的是和我一样的男性能力者,我亲眼看见的。他一醒过来就从手里发射电光,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两人放轻声音后,门内沉默了数秒,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 范恩推开门,冲马克招手。马克深呼吸后走进房间。屋内有一个大的落地灯和办公桌,一个橙发的高大女性正坐在办公桌后打量着他。她五官硬朗,鼻梁笔直,脸上没有任何妆容,身材壮实,甚至能隔着衣服看出肌肉线条,像是个常年健身、常年运动的类型,中长发随意披在脑后,留了个狼尾。 马克也盯着她看,试图从这张陌生的脸上找出什么线索,却只觉得头隐隐作痛。 女性站起身,恐怕比马克还要高一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过来,你叫马克是吧?范恩说你有能力的事,是真是假?失忆的事,又是真是假?手里能发射电光……是不是耍了什么把戏?现在骗子太多,我得问清楚。」 马克听完这么多问题,亦是一头雾水:「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除了名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能力的事……我确实能感觉到自己能像说话一样运用一些特殊的能力,但为什么会这样,我完全没印象,我发誓没有使任何把戏。」 女性打量了他片刻,忽然浅笑了一下:「也罢,实践出真知,跟我来。」她转身推开侧门,带着马克和范恩走向另一个大房间。 房间异常空旷,中央是一个标准的擂台,四周是高高的围栏。灯光从顶上打下来,照得下面发亮。橙发女性走到擂台边,双手抱胸,转身对马克道:「上来吧。先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范恩说的那点本事。不用怕,我不会下死手,但如果你是骗子,也别怪我不客气。」